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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哈斯·苏来曼,男,哈萨克族,1955年12月生,1993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吾哈斯·苏来曼,男,哈萨克族,1955年12月生,1993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新疆裕民人,裕民县牧业医院内科原副主任医师,七一勋章获得者。
1975年塔城卫校毕业后,他主动奔赴偏远巴尔鲁克山牧区,成为一名“马背医生”。四十年来常年骑马踏遍草原牧场,不畏严寒酷暑,巡诊里程超20万公里,接诊各族群众10万余人次,亲手接生3200多名新生儿,被牧民亲切称为草原“脐带爸爸”。
2015年退休后,他创办健康服务室,组建三百余人志愿服务队,持续开展义诊、健康宣讲。

半个世纪前的巴尔鲁克山区,没有平整公路,牧民逐水草不断转场。一旦疫病、难产降临,很难及时寻到医者。城镇舒适的工作岗位摆在眼前,年轻的吾哈斯·苏来曼选择向着草原深处前行。一匹骏马、一只药箱,成了长久伴随他的全部行囊。

牧区气候残酷,冬季气温跌至零下四十摄氏度,暴风雪常会封堵山路;夏季草原蚊虫肆虐,渡河、穿行荒山处处暗藏风险。牧民的求救消息一旦传来,无论深夜白昼,他立刻动身赶路。曾经大雪封山,一名牧民产妇遭遇难产,新生儿降生之后窒息危殆。生死关头,吾哈斯不顾污物与风险,俯身清理婴儿气道,终于换回一声啼哭。无数次类似的生死考验,让草原百姓牢牢记住这个愿意拼命救人的医生。

哈萨克民俗里,迎接新生命、剪断脐带之人,会被视作亲人。3200名婴儿经由他的双手来到世间,一代代草原孩童长大之后,依旧愿意唤他一声“脐带爸爸”。漫长行医岁月,时常遇上家境拮据的牧民,药费难以按时结清,他从不催促讨要。在他心里,保住性命永远比收取医药费更加重要。二十万公里巡诊路途,等同于环绕地球五周,这条漫漫长路,串联起无数家庭的平安与希望。

很多基层工作者临近退休,开始规划清闲安逸的晚年生活。吾哈斯没有停下脚步。正式离岗之后,他很快搭建健康服务室,号召热心群众组建志愿服务队伍。昔日独自骑马巡诊的马背医生,凝聚起三百多人的公益力量,深入毡房普及防病知识,上门为独居老人检查身体,把健康服务持续送到牧民身边。

边疆辽阔,各族群众散居在广袤草原,基层医疗长期面临人手不足、点位分散的难题。不少外来医护难以忍受牧区的孤寂,选择陆续离开。吾哈斯扎根此地数十年,见证牧区医疗条件一步步改善。他一边行医救人,一边耐心向年轻医务工作者分享牧区诊疗经验,希望更多人愿意留下来守护这片草原。

外界授予他无数荣誉,七一勋章、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个人等称号接踵而至。面对各方赞誉,他始终言语朴素,反复诉说自己只是完成一名党员、一名医生该尽的责任。浮华的名头留不住人心,草原上代代相传的口碑,才是对他数十年坚守最厚重的褒奖。

我们常常敬佩远赴边疆的奉献者。最难的从来不是一时热血奔赴远方,而是数十年守住初心,青丝熬成白发依旧不曾动摇。吾哈斯·苏来曼以马背为座驾,以药箱作铠甲,把一生温情交付巴尔鲁克草原,守护各族群众的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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