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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0月25日凌晨,云南宣威乐丰乡新德村,19岁的徐文素独自守着自家小卖

1999年10月25日凌晨,云南宣威乐丰乡新德村,19岁的徐文素独自守着自家小卖部。代贤峰伙同两人预谋抢劫,深夜敲窗说要赊烟,被女孩拒绝后,直接持刀伤人,翻窗冲进屋内连续攻击,女孩面部、颈部、背部留下三十多处伤口,因失血性休克和双肺开放性气胸当场死亡。

2000年7月,曲靖中院一审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判后代贤峰死刑。但被害人家属没有接到开庭通知,没有被告知可以提起民事索赔,甚至连判决书都没送到手上,只从派出所口头听说“判了死刑”。一家人以为正义已到。

可代贤峰上诉了。2000年9月,云南高院二审改判死缓,理由是“其哥哥提供线索协助抓获嫌疑人,构成自首”,虽承认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却认为“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这一次,家属依然没接到庭审通知,依然没收到判决书。

徐家的地址没有改变,她家一直在那里,从来没有搬过家,没有任何人通知她家里人,她家对此毫不知情,一直以为凶手早就伏法。

直到2010年,村里传出消息,代贤峰要刑满释放了。家属震惊,跑到法院调取文书,才看到那份改判的死缓判决。更刺痛人的是,出狱当天,凶手家里放鞭炮庆祝。村干部证实,他服刑14年后获释。

从2010年起,父亲徐兴能、姐姐徐皎月开始了长达十六年的申诉。2012年云南高院驳回,2016年省检察院决定不予抗诉。老父亲常年到女儿坟前痛哭,最终抱憾离世,没能等到他想要的结果。

直到2026年1月,云南省检察院正式受理此案,进入复查。

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这可不是小案子,是一条19岁的生命,是活生生被夺走的女儿、妹妹。

我最奇怪的是,一审二审,被害人家属居然都没有到场。判决书不送达,开庭不通知,索赔权利不告知,这在我的认知里太不正常了。

程序上有这么大缺口,就算实体结果没问题,家属的知情权和参与权也被彻底剥夺了。我不说这里面有什么别的关联,但至少程序上的瑕疵,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当年家属早早就知道改判,他们可以上诉、可以申诉、可以争取,但偏偏等到凶手都出狱了才恍然大悟。

这十几年里,徐家一直以为凶手已经伏法,父亲每年去女儿坟前,也许心里还有些许安慰。可到头来,凶手出来了,鞭炮放起来了。

我不是法律专业人士,但我真心觉得,程序正义不是摆设,它关系到家属能不能感受到公平。

徐兴能老人最终抱憾离世,凶手没有按他期望的方式得到严惩,这个结局让我很难过。现在检察院重新受理了,希望这一次,能给逝者和活着的人一个清清楚楚、经得起推敲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