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女童基因编辑悲剧伦理为何失守¹ 应该持续追问,目前还没有一个完整通报!最先关注这个事故的科学期刊Science,刚刚又发了一条长文。Science呼吁:应该还家庭公道,应该还小女孩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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² 看完这条Science这些天再度冷静下来回顾的长文,只感觉仇子龙、杨侃你们的问题真的很大、很多!Science建议应当把这个荒唐的、问题非常多的案例写进医学史,让后世牢牢记住这个“警示性病例”!仇子龙这些人应当对人命再多几分敬畏!⚠️
³ “我们只知道她叫Mei!
如果您还没有阅读过这篇报道,强烈建议您去读一读。我们知道事发地点(新华医院),也知道该临床试验的首席研究员(仇子龙)。但对于那位不幸离世的6岁女孩,我们只知道她叫“Mei”。
她出生时携带一种罕见的基因突变,导致Snijders Blok-Campeau综合征。这是CHD3 基因序列中的一个T置换 C(即T碱基突变为C碱基)单碱基突变。突变所致临床表型的严重程度各有不同,但典型表现通常包括发育迟缓、最终导致智力障碍等。小梅自身的诊断似乎处于该病临床表现较轻的一端。⚠️
单碱基残基效应导致的疾病,理论上是碱基编辑技术的适用对象。人们通常认为实施干预越早,最终预后就越好。去年在费城,类似的干预手段因成功应用于“KJ婴儿”而闻名,他的病情显然得到了切实改善,但目前仍处于密切观察中。
小梅和KJ的案例有若干关键差异。首先是基础疾病:KJ 的病情势必导致其全身所有器官(包括大脑)受到严重损伤。但相比之下,小梅的病情虽然导致某种程度的功能损伤,但并无额外的死亡风险。如果她没有死,手术预后仍很难讲——6岁对于这种干预是为时已晚呢,还是仍处于疗效可期的窗口期呢,不得而知。
其次是给药/治疗部位。KJ 的疾病需要在肝脏中纠正。目前已知的所有基因治疗给药途径,只要经体循环静脉输注,药物都会直接靶向肝脏。但小梅的病情需要将药物注射至脑脊液中。此外,用于碱基编辑CRISPR 构建体的载体也有所不同。KJ 方案采用包裹在脂质纳米颗粒中的 mRNA,而小梅方案则使用了病毒载体AAV9。由于所需的治疗基因装载量过大,无法打包进单个病毒载体中,因此采用了拆分式双载体策略。这种方法能否达到足够的转染与编辑覆盖率以产生疗效,同样未知。仇子龙团队曾成功在小鼠体内编辑CHD3,但当时使用的是能穿透啮齿类动物血脑屏障的单载体。人体试验的情况则截然不同。虽然也在猕猴身上开展了研究,但正如Science所述,关于其疗效如何仍存在分歧。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所有接受治疗的猕猴都出现了肝损伤迹象,且在最高剂量组中出现了肾损伤!⚠️
这些差异似乎正是导致小梅死亡的原因。在将病毒载体注射入脊椎后,她出现了发热症状(这是预料之中的),但随后表现出了肾脏问题的体征。在治疗后约五天,肾组织中发生的血栓性微血管病似乎是直接死因。这项试验推行得过于仓促,对可能出现的风险缺乏充分关注。小梅的父母表示,他们从未被告知该治疗甚至有可能导致死亡,这是极不负责任的,因为这种首次人体干预性试验总是不可避免地存在这种风险。
事情不仅止于此。仇子龙团队发表在Nature上的论文,在出版过程中似乎经过了实质性修改:重新进行了初稿中的许多实验,删除了灵长类动物研究中关于肾脏和肝脏损伤的描述,并删除了涉及小梅及其父母的所有内容(尽管她的父母曾自掏腰包资助了这项研究)。该论文的任何审稿人(同行评议专家)都不知道这项研究已经应用于人体患者给药,更不知道该治疗在几天内导致了患儿死亡。
目前,期刊方面似乎持有一种立场,即这些问题应由大学附属医院处理;而大学方面似乎认为,根本不会有人因此受到真正的处分。事实上,大学甚至告知患儿父母,Nature上的论文“与你们资助的试验毫无关系”,这显然令人愤慨。基因治疗界需要将此事视为警示性案例,就像1999年杰西·格尔辛格基因治疗致死事件一样。公道必须还给这个家庭,也必须还给那位我们只知道叫“小梅”的6岁女孩。”热点科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