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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大将陈赓盛怒之下骂儿子王八蛋,儿子却笑:骂得好我是王八蛋!陈赓转念一想觉得不

开国大将陈赓盛怒之下骂儿子王八蛋,儿子却笑:骂得好我是王八蛋!陈赓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
 

1959年前后,北京西单灵境胡同那座不起眼的小院里,住着一位让美国人头疼、让蒋介石无奈的开国大将。
 
这一年,陈赓大将正值戎马生涯的后半程,他不仅是哈军工的院长兼党委书记,还在1958年9月兼任了国防科委副主任。

1959年又被任命为中央军委委员、国防部副部长,肩上的担子一天比一天重。
 
可就是这么一位在战场上雷霆万钧的硬汉,回到自家的饭桌上,却被十几岁的猴儿子陈知建,结结实实地将了一军。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晚饭时分。
 
陈知建从小在部队家属院里野大,天不怕地不怕,两岁就能把警卫员的卡宾枪弄走火,子弹从两个警卫员中间穿过去,在桌子上打出一个洞。
 
这天饭桌上,他又开始不安分,惹得陈赓心头火起,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去,一句"王八蛋"就甩了出来。
 
换作别人家的孩子,要么瘪嘴哭,要么梗着脖子顶回去,可陈知建这小脑袋瓜转得飞快,他不慌不忙地来了一句:骂得好。
 
陈赓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问你说什么。
 
陈知建一字一顿,把那三个字又蹦了一遍:我、就、是、王、八、蛋。
 
这一下,陈赓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逻辑陷阱,既然儿子爽快认领了这个词,那这句骂就等于没骂,反倒成了父子俩合演的一出滑稽戏。
 
他接着又想,我要是继续骂,那我不就成了王八蛋他爹,想到这一层,陈赓不但没火,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火气消了,他干脆在饭桌上给大家讲了个段子,王震当年骂儿子孬种,他儿子回了一句我这个种就孬。
 
讲完,陈赓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这场饭桌上的小风波,后来在陈知建的采访里反复被咀嚼。
 
他说,大家对父亲是"又怕又亲"。
 
怕,是因为老人家发起脾气来真拍桌子,铜墨盒都能蹦起来,亲,则是因为除了不许说假话、不许偷东西这两条红线,其他事儿上,陈赓对孩子们其实挺放开。
 
很多人不知道,1959年的陈赓,身体已经开始亮红灯。
 
他胸口常常剧痛,手不自觉地捂着胸口,衬衣都被摸破了一大片。
 
可他仍咬着牙,一边办哈军工,一边兼任国防部副部长,对着一无校舍、二无教师、三无办学经验、四无教材设备的烂摊子,硬是把新中国第一所高等军事工程学院从无到有办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一年11月,他给中央军委写了报告,提出哈军工分建、改建的建议,把炮兵、装甲兵、工兵工程系分出去独立建院。
 
一个大将,白天是运筹帷幄的决策者,晚上回家看到儿子调皮,也不过是骂一句王八蛋,然后被儿子一句话逗得哈哈大笑,这反差,才是开国将领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陈赓这一笑,笑的不仅是儿子的机灵,更是笑自己。
 
他一辈子怕两样东西,战场上怕廖仲恺、怕彭德怀,回到家还怕小孩哭。
 
长征路上那个饿死的小红军,让他到晚年还狠狠打自己嘴巴,家里孩子一生病要打针,他吩咐"等我出了门再打"。
 
这样一个连枪声都不怕的硬汉,偏偏对孩子哭没辙。
 
所以他舍不得真打,也舍不得真骂,骂完发现儿子机灵得可爱,立马就坡下驴。
 
陈知建后来常说,父亲给他们留下的最宝贵的东西,不是大将军衔,也不是那些传奇故事,而是"身教重于言教"这六个字。
 
陈赓从没逼着儿子去参军扛枪,他只抓大节。
 
1961年初,陈赓病重赴上海养病,特意带着孩子们去参观汪伪"76号"和提篮桥监狱,让他们看看水牢、电椅,体会什么叫信仰。
 
当年3月16日,陈赓在上海病逝,享年58岁,陈知建那年才16岁。
 
后来他凭自己的分数考入哈军工,不敢打听录取线,生怕别人说是靠父亲的关系。
 
三十多年后,母校老师告诉他你的分数够了,这位重庆警备区副司令员、少将,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
 
回过头看那个饭桌上的王八蛋事件,它之所以动人,不在于父子斗嘴有多机巧,而在于它让我们看见了一个脱下军装、卸下肩章的陈赓。
 
他也会烦,也会骂,但骂完能反思,能自嘲,能在儿子的"顶嘴"里看见生机和灵气。
 
这种家风,比一万句"将门虎子"的套话都来得真切。
 
一个能在饭桌上被儿子一句话逗笑的父亲,他的孩子,大概永远不会学会虚伪和怯懦。
 
这才是开国大将家教最真实的模样,有硝烟味,更有烟火气,有雷霆之怒,更有朗朗笑声。
 
陈知建后来那句"父亲是芝麻酱"的玩笑话传了一辈子,可"芝麻酱"底下,藏着的是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