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四个决定轮流强迫她发生关系那刻起就没打算留这夫妻二人的活口。”这不是四个犯罪分子，而是四个牲畜！
 
2013年5月15日，山东临沂费县，一位母亲做好早饭等儿子儿媳过来吃。小两口新婚半年，新房在村子边上，离父母家不远。可电话打了几十遍没人接，当妈的心慌了，赶到儿子住处。院门虚掩，平时看门的小狗被人用钝器砸碎了脑袋，死状凄惨。屋里一片狼藉，餐桌上摆着一锅吃剩的红烧肉——可当妈的知道，儿子厌恶肉食，儿媳从不吃肥肉。
 
她报了警。
 
警方到场后发现，监控线路被割断，主机失踪。地板和墙壁被仔细清洗过，但卧室床单枕头上，多处喷溅血迹清晰可见。小卧室床底扔着撕烂的内衣裤。
 
这对新婚夫妇，人间蒸发了。
 
搜索范围扩大后，在距新房三百米外的废弃扬水站山洞里，警方找到了玉米秸秆掩盖的两具尸体。男主人被电线、铁链反复勒颈，塑料袋蒙头窒息而死。女主人赤身裸体，遗体上布满烟头烫伤、手掐脚踢痕迹，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皮肤。法医鉴定显示，她生前遭长时间暴力侵犯和虐待，四肢脱臼骨折，下体伤势严重。更让人心碎的是，她已怀有三个月身孕。
 
案件48小时告破。警方在现场找到一张关键线索——山东新泰市某位老人的低保卡，被其子付刚拿着。顺藤摸瓜，四个嫌疑人落网：26岁的付刚、25岁的张学军、22岁的王吉营、17岁的赵文峰。四人均无业，偷窃抢劫为生，张学军有抢劫前科。
 
审讯中，四人交代了全部犯罪经过。
 
5月14日中午，四人从蒙阴到费县踩点，盯上这栋装修不错的新房，更关键的是装了监控，他们觉得“肯定有钱”。趁无人割断监控线翻窗入室，翻了一圈没值钱东西，正准备走，张学军抬头看见了墙上婚纱照。
 
新娘很漂亮。
 
张学军起了色心。四人一合计——不走了，埋伏在屋里等主人回来。
 
当晚七点，小两口回家推开门，被四名持刀歹徒制服。丈夫捆在客厅角落，妻子拖进卧室。
 
接下来是长达八小时的折磨。
 
有些细节我不忍心写。但有几点必须说清楚。
 
银行监控显示，歹徒拿受害者银行卡取款时，每取一次脸上都挂着笑——他们早打定主意杀人灭口，取的是死人的钱。张学军后来供述：从决定轮流侵犯女主人那一刻起，就没想过留活口。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就是场注定两条人命的犯罪。所谓抢劫、强奸、折磨，全是谋杀的前戏。
 
女主人哭着哀求，甚至聊起自己童年，想唤起一丝人性。可这四个东西哪有什么人性？他们逼丈夫在门口看着妻子被侵犯，又逼妻子眼睁睁看着丈夫被折磨。
 
他们不仅要伤害身体，还要一寸寸碾碎尊严。
 
凌晨三点，四人动手杀人。链条勒颈，塑料袋蒙头，如法炮制。杀完拖尸到三百米外的山洞，回来清理现场毁灭证据。
 
网上很多人把这事归结为“新娘太漂亮惹的祸”。可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长得漂亮有错吗？在家里挂婚纱照有错吗？刚结婚半年、住在自己家里有错吗？这起案件的根源，从来就不在受害者身上，而在于四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心里那团烧不尽的恶。他们早就不是第一次来偷了——之前就来过这户人家盗窃。当时夫妻俩没有报警，只是在家里装了监控。可这个举动在一些人眼里，不是“自我保护”，而是“挑衅”。这背后的问题，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们真正该问的，不是“新娘为什么好看”，而是——四个有前科的人凭什么在社会上自由流窜？凭什么肆无忌惮地踩点、埋伏、作案？张学军八年抢劫前科，假释后依然沉迷暴力；王吉营抢劫被判缓刑；付刚长期盗窃。犯罪记录垒起来比砖头厚，可他们照样大摇大摆出现在一对新婚夫妇家里。
 
这一点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2016年3月，临沂中院宣判——张学军、王吉营、付刚死刑，赵文峰因年仅17岁获无期徒刑。2016年6月22日，三名主犯伏法。
 
可三条命换两条命，这笔账怎么算都亏。更何况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这事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小两口本有无数次逃脱的机会。如果那天没回家？如果没在那个时间推开门？如果没有挂那张婚纱照？可生活没有如果。他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忙完一天回到自己家。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却成了他们在世上最后的一夜。
 
说白了，这案子让人堵得慌，不仅仅因为手段残忍，更因为它击穿了最基本的安全感——在自己家里，一对年轻夫妇被四个陌生人折磨八小时杀害。起因，仅仅是一张婚纱照上的笑容。
 
魔鬼从不只在费县出没。他们可能在任何一扇没有锁好的门后面，等着下一个推门而入的人。
 
愿那对年轻夫妇安息，愿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在天堂里能有一个平安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