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翔谈吼书:纸就是敌人墨就是子弹笔就是枪,如临阵杀敌
曾翔把书写过程说成战斗:纸是敌方阵地,墨是弹药,笔是武器。这种描述突出他投入状态之深,书写成了带攻击性的行动,不是安静清玩。
在这种状态下,点画不再被细致雕琢,而是顺着身体冲劲直接砸向纸面,强调速度、力量和爆发感。他想借此冲破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
让生理反应直接作用到画面,摆脱那种“先想清楚再动笔”的控制习惯。传统书论里有“解衣磅礴”的说法,通过放松外在拘束达到自由挥运。
不同的是,古人讲心手双畅,仍保持内在节制,曾翔更强调对抗性的身体介入。这种创作方式把情绪和体能推到前台,纸面结果很大程度是那一刻身体状态的记录。
观者如果不理解这种状态预设,就很容易只看到表面的大叫和动作,忽略他通过这样的一个方式追求的那种不经修饰的直接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