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叫祁春艳,是一个寡妇,凭着出色的容貌,她傍上了一个亿万富翁。为了能彻底控制这个亿万富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长期提款机,她无所不用其极。
一个人如果只想靠关系改善生活,拿到一笔钱后抽身,或许还能说是现实。但祁春艳想要的,远不止一次性的富贵。
她盯上的,是一位身家数十亿的上市公司老板肖拥俊。她先用温柔换来信任,再用信任换来财富,最后试图把对方变成一台永不停机的“提款机”。这场关系持续多年,最终演变成轰动香港的天价勒索案。
祁春艳出身东北农村,早年丧夫,年轻时便成了寡妇。没有学历,也没有显赫家世,她很早就尝到了底层生活的艰难:日子拮据,机会稀少,还要面对周围人的打量和议论。
她不甘心一辈子困在农村,更不愿接受平凡生活的安排。凭着清秀的长相和温和的气质,她独自闯荡香港,开始有意包装自己,把自己打扮成见过世面、谈吐得体的都市女性。
她进入香港跑马地的高端会所。那里出入的不是普通客人,而是商界老板、富豪和各路名流。祁春艳很会观察人,也知道怎样让别人放下戒心。她不急着开口要钱,反而把自己塑造成安静、体贴、略带脆弱感的女人。
2006年,一场社交饭局让她认识了肖拥俊。肖拥俊白手起家,拥有数十亿身家,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状况并不好。事业上的压力、婚姻中的冷淡,以及长期缺少陪伴,让他内心一直有一个明显的缺口。
祁春艳很快抓住了这个缺口。
她专门了解心脏病护理,给肖拥俊准备养生汤和营养餐,陪他处理生活琐事。他工作疲惫时,她耐心倾听;他情绪低落时,她轻声安慰;他应酬回家,她又把一切照料得妥妥帖帖。
最关键的是,她前期几乎不提要求。
在肖拥俊看来,身边的人大多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只有祁春艳看起来“不图回报”。这种反差让他慢慢放下防备,也让她在他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短短两个月,这位见惯名利场的富豪便彻底陷入其中。
等信任建立起来,索取才一点点出现。最开始是生活费和日常开销,后来变成包包、首饰、豪车,再到房产和大额资金。她很少一次性狮子大开口,而是借着委屈、缺乏安全感,或者所谓的现实需要,逐步提高金额。
肖拥俊也不断满足她。每月固定给她8万港币生活费,随后又花800多万港币,在香港富人区为她购置豪宅。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财富;但对祁春艳而言,这似乎只是更大目标的起点。
她清楚,容貌会衰退,感情也可能变淡。单靠宠爱,无法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所以她想把这段关系彻底变成稳定的财富来源。她不只是要钱,还要控制住给钱的人。
2007年,肖拥俊终于意识到,这段关系已经从陪伴变成了负担。他看清祁春艳越来越强的占有欲和贪婪,提出分手,并愿意额外支付补偿金,只求两人和平结束。
没想到,分手反而成了噩梦的开端。
祁春艳不再维持温柔形象,开始频繁打电话、发短信骚扰肖拥俊及其家人。她偷拍、跟踪,掌握对方一家人的行踪,还拿着私密照片和视频反复威胁。
她非常清楚肖拥俊最怕什么:身体经不起刺激,身家庞大,最看重名声,也不愿家庭破裂、公司受到影响。每一次施压,都直接打在这些软肋上。
为了保住家庭和事业,也担心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住长期纠缠,肖拥俊一次次选择妥协。可退让并没有换来结束,反而让祁春艳的胃口越来越大。金额从几十万、几百万,逐渐涨到千万,最后竟然开口索要上亿资产。
从2007年到2011年,整整四年,肖拥俊在恐吓和勒索中反复煎熬。祁春艳前后从他手中取得约1.4亿港币,其中一套位于香港南区的豪宅,价值就超过1.2亿港币。
钱拿到如此程度,她仍没有停手。问题也正在这里: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情感纠纷,更不是所谓的“分手补偿”,而是用隐私、名誉和人身安全施压,逼迫对方不断交出财产。
2011年,肖拥俊终于报警。警方展开调查后,逐步固定了通话、短信、跟踪和财产往来等证据。庭审期间,祁春艳仍辩称双方只是男女感情纠纷,相关财产属于自愿赠与,并拒绝认罪。
但这些说法没有被法院采纳。法院认定,她早有谋划,利用肖拥俊的身体状况、家庭顾虑和商业身份实施持续勒索,对受害人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和财产损失。
最终,祁春艳9项勒索罪名和1项妨碍司法公正罪名全部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
她曾经靠外表和心机一步步接近富豪,也确实拿到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财富。可当欲望突破边界,所谓的聪明就会变成自毁的工具。
靠算计得到的东西,可能来得很快,但靠胁迫守住的富贵,注定不会长久;贪心没有刹车,人生就会一路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