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的格子间里,原本正对着电脑屏幕敲字的女同事,突然把手边的蓝色文件夹竖了起来,大半张脸埋在后面,手指缝里死死捂着一声没憋住的“扑哧”闷笑。
顺着她斜飞的余光看过去,旁边工位的男同事正靠在转椅上。他手机平放在桌面,屏幕亮着,一条短视频正在循环播放,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越过半米宽的过道。
这是一场无声的拉锯。
女同事明明眼角已经笑出了细纹,却还要死死咬住下嘴唇,强撑着一张“我正在努力工作”的扑克脸。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头转正,眼睛死死盯住面前的Excel表格。
键盘声在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地响着,头顶的空调风口呼呼地吹。
也就撑了不到十秒钟。
女同事握着鼠标的手停在了半空,上半身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一点点、悄无声息地向右边倾斜了五度。她的手掌再次举起,贴在脸颊边,装作理头发的样子,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再次越过界线,死死钉在那块六寸的屏幕上。
男同事没动。他甚至都没有转头看她。
但他捏着中性笔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机往过道的方向,悄悄推移了两厘米,屏幕角度微倾。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坏笑。
他不关,也不递过去,就这么敞着。他就在等,等旁边那个用五根手指掩耳盗铃的人,究竟什么时候彻底破功。
办公室的这一角,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现在最让人好奇的,已经不是那个手机里到底在播什么魔性的画面了。
你觉得,在这场谁先开口谁就输的“憋笑局”里,旁边那位手都举酸了的姑娘,还能硬撑几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