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托你的福,那工程结账了,我们净赚了66万!”
小姨子笑得眼角的粉都快挤掉了,一边把自家老公往沙发前推,一边刺啦一声拉开了手里的皮挎包。
一只手伸进去掏了半天,摸出一小沓红票子,板板正正地放在了茶几中央。
四千块。
姐夫刚端起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看着茶几上那薄薄的四十张纸,他一句话没接。想当初为了帮连襟揽下这个活儿,他求爷爷告奶奶,光是给人家后备箱里塞的好烟好酒、请客求人喝吐的酒局,加起来连十个四千都不止。
姐夫把茶杯磕在木头桌面上,几滴水珠溅了出来。他一抬手,把那沓钱推了回去,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我不差钱,你们留着自己花吧。”
小姨子两口子压根没看出这推托背后的嫌弃,全当是姐夫护犊子。两人满脸堆笑,硬是把钱塞进茶几下的抽屉里,喜滋滋地回了家。
他们以为这算是傍上了一棵摇钱树,就等着下一波天降横财。
结果,整整三个月过去了,姐夫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姨子终于憋不住了。电话打过来,那头的声音依然甜得发腻:“姐夫啊,我家那口子在家里天天看电视,闷得慌。你手里还有啥活儿,再给他点事情做呗?”
姐夫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盯着天花板吐出一句:“我也闲着哩。”
停了两秒,他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现在包工程,太难了。”
电话挂断,只剩下一串忙音。
人情场上最怕的,就是把别人的铺路当成理所当然。拿4000块钱去打发别人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人脉,看似精明到了极点,实则是亲手断了自己的财路。遇到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亲戚,换作是你,逢年过节这声“姐夫”,还能不能接着往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