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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张延发现自己怀孕。她给老公张锦程打电话报喜,但张锦程却态度冷淡:“我

2005年,张延发现自己怀孕。她给老公张锦程打电话报喜,但张锦程却态度冷淡:“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张延一惊,莫非遇到了渣男,孩子要保不住了?


她没跟任何人提这个电话,直到一周后,经纪人问她最近状态怎么不对,她才含糊着说可能有了。


经纪人倒是高兴,嘱咐她注意休息,张延点点头,眼睛看向别处。


实际上,电话那头的张锦程并没有闲着,他当时正在香港赶一部戏的档期,剧组管得严,电话进来时导演正在不远处喊他。


他不敢声张,只能压低了声音应付过去,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那天晚上,张锦程失眠了,他爬起来翻出一本《准爸爸必读》,在台灯下看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一早,他就给北京的朋友打电话,问哪个医院的产科最好,托人联系主任医生。他没有告诉张延,想等手头这场戏杀青,亲自陪她去做第一次产检。


张锦程开始频繁往返于香港和北京之间,剧组的假不好请,他就把戏份集中在两三天内拍完,然后搭最早的航班飞回北京。


有一次拍了二十个小时的夜戏,收工后他连妆都没卸就赶机场,在飞机上头抵着前排座椅补觉,落地北京时,下巴上的胡茬已经硬得扎手。

他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趟商场,在母婴区转了整整一圈,对比奶瓶的材质,最后选了玻璃款的,觉得塑料的遇热水总不放心。


张延打开门,看见他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眼里布满血丝,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看看。”他放下箱子,目光在她肚子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你吃东西没有?”


张延说随便吃了点,张锦程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他系围裙的动作很笨拙,带子在后腰打了两个结才固定住。


冰箱里只有鸡蛋和西红柿,他犹豫了一下,又下楼去买,半小时后拎着一条活鲫鱼上来,塑料袋还在滴水。


鱼在池子里蹦,他手忙脚乱地去按,水花溅了一身。张延想进去帮忙,被他推出来:“你坐着,闻不得腥。”


砂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响,他守在边上,拿着勺子一遍遍撇去浮沫。张延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和电话里那个冷淡的声音对不上号。


真正让张延明白过来的,是那天她提前回家,推开门,看见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张锦程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在组装一张婴儿床。


他的额头上沾着点灰尘,说明书摊开在一旁,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处,那是一张浅色榉木的床,边角磨成了弧形。


他试了好几次,有一块板子总是对不齐,就拆下来重新装,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地上还散落着几个小零件,是后来打算装的小蚊帐支架。


“你什么时候买的?”张延问。


张锦程抬起头,有点被抓包的局促:“上周我问了朋友,说这个牌子没有甲醛。”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从纸箱里掏出一个小被子,“你看这个颜色行吗?我挑了半天,觉得黄色比较中性,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张延看着那张小小的婴儿床,木头还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忽然想起那个电话,鼻子一酸:“那你那天为什么……”


张锦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在裤子上蹭了蹭手,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天导演在旁边,我不好表现得太明显。而且……”


他顿了顿,“我想着,等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再跟你说。”


他拉着张延在沙发上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叠东西。


有他托关系挂上的专家号,那张号他排了两个星期的队;有定好的月子中心资料,是他偷偷去考察的,坐了两个小时的地铁;


还有他手写的注意事项,密密麻麻记了三页纸。最后是一张日历,上面用红笔圈了一个日期,标注着“陪延延产检”。


“我那天不是不高兴,”张锦程声音低下来,“我是太高兴了,又怕说错话,电话挂完,我手抖得连烟都拿不住。”


张延看着那个粗糙的日历,忽然觉得肚子里那颗悬着的心落回了原处,原来有些人的欢喜是不挂在嘴上的。


它藏在凌晨三点的台灯下,藏在两地奔波的机票里,藏在那些拧螺丝的手和撇浮沫的勺子上。


后来孩子出生那天,张锦程全程守在产房门口,护士把孩子抱出来时,这个在荧幕前演惯了硬汉的男人,眼眶红得像兔子。


他先去看张延,握着她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延躺在床上,虚弱地冲他笑,想起那年春天那通报喜电话,觉得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真正的回响不在开口的第一秒,而在之后漫长的、具体的每一天里。


孩子满月时,有媒体想采访他们孕期趣事,张延坐在月子中心里,想了想,只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日常琐碎。”


张锦程在一旁给孩子换尿布,动作已经熟练很多,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排已经装好的小蚊帐支架上,影子淡淡的。


信源:“大腹便便”与老公爬山 张延预产期在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