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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女兵笑着拍下退役纪念照,可她们旁边的蒙眼青年却成了最刺眼的背景,那个年轻人低

两名女兵笑着拍下退役纪念照,可她们旁边的蒙眼青年却成了最刺眼的背景,那个年轻人低着头坐在地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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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一组据称来自以色列退役女兵个人账号的照片在网络上传播,画面中两名女兵面带笑容摆拍,旁边却坐着一名双手反绑并被蒙住眼睛的巴勒斯坦青年,原账号随后删除内容并转为私密状态。
 
需要说清楚的是,目前公开信息主要来自社交媒体截图和转述,照片的具体拍摄日期、地点以及被拘押者身份仍缺少权威说明,但我认为,即使暂时不讨论这些细节,拿失去行动自由的人充当纪念照背景,本身就足够令人不安。
 
这张照片最刺眼的地方并不只是两张笑脸,而是画面中的权力关系,一边穿着军装掌握武器和处置权,另一边被反绑双手、遮住双眼、无法决定自己的影像是否公开,所谓合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平等和自愿。
 
国际人道法保护的不只是被拘押者的生命安全,也包括人格和尊严,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明确指出,被拘押人员应免受暴力、恐吓、侮辱以及公众猎奇,公开传播羞辱性照片同样可能构成不当对待。
 
有人可能认为,这不过是年轻士兵缺乏分寸,删掉照片也就结束了,可在我看来,真正的问题恰恰在于拍摄者当时没有意识到不妥,反而把这段经历当作值得展示的军旅记忆,这说明被拘押者已经被当成战利品和布景。
 
类似事情至少在十多年前就出现过,2010年,以色列前女兵埃登·阿贝吉尔曾把自己与双手被绑、双眼被蒙的巴勒斯坦被拘押者合影上传脸书,并把相册命名为军旅生涯中最美好的时光,引发以军和人权组织批评。
 
十六年过去,社交平台从脸书换成了Instagram和短视频,拍摄设备越来越方便,类似影像却没有彻底消失,我认为这说明问题不能只归咎于某个士兵的个人素质,还要追问军队内部教育、现场监督和问责机制是否真正发挥作用。
 
2024年,BBC核查了以军士兵公开上传的数百段加沙视频,确认其中八段出现被剥去衣物、捆绑或蒙眼的巴勒斯坦被拘押者,以军当时表示一名涉事预备役人员已被终止服役,并称这类行为不代表军方价值观。
 
开源调查机构Bellingcat也梳理过多条由以军士兵亲自发布的内容,其中有人搂着蒙眼被拘押者摆出胜利手势,有人把被绑人员拍成娱乐视频,这些素材并非全由对手剪辑,而是拍摄者主动上传。
 
到了2026年4月,一名以军预备役士兵甚至让蒙眼的巴勒斯坦被拘押者举着珠宝生意广告牌,再把照片发到网上进行商业宣传,事件曝光后该士兵被暂停并解除服役,这已经不只是失态,而是把人的屈辱直接变成营销工具。
 
同年6月底,另一张照片显示一名巴勒斯坦男子被剥至只剩内衣、蒙眼并以极不自然的姿势捆在床架上,以军确认照片真实并启动调查,但直到媒体跟进时仍未公开说明男子身份和具体关押地点。
 
这些影像之所以引发巨大震动,是因为它们与被释放人员、人权机构和联合国报告中的描述相互重叠,联合国人权办公室2024年的报告提到殴打、放狗攻击、水刑、性暴力以及长期蒙眼和束缚等指控,以色列方面则表示相关投诉会依法调查。
 
2026年,以色列人权组织卜采莱姆又将监狱中的相关现象称为系统性和制度化的虐待政策,以色列监狱部门否认存在系统性虐待并表示会审查具体投诉,因此这些严重指控最终仍需要独立调查和司法程序作出认定。
 
在我看来,一张张照片反复出现的原因并不神秘,当敌对群体长期被描述为没有面孔的威胁,士兵就更容易忘记眼前的人可能只是尚未经过审判的被拘押者,也有家庭、姓名和不应被随意践踏的尊严。
 
比个人麻木更危险的是追责不足,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2026年指出,以色列军事警察当时调查的相关案件仅有52起,真正获得进一步推进的只是少数,调查处理的严重缺陷强化了外界对有罪不罚的担忧。
 
以色列组织Yesh Din整理的2018年至2022年数据也显示,其统计的士兵涉嫌伤害巴勒斯坦人案件中,最终遭到起诉的投诉约占百分之一点五,我认为,当违法代价远低于上传视频带来的关注和认同时,口头强调军队价值观很难真正阻止下一张照片出现。
 
当然,哈马斯在2023年10月7日袭击中杀害平民并扣押人质,相关人员也曾发布在胁迫环境下拍摄的人质影像,这些行为同样应依法追责,但一方犯下罪行从来不能成为另一方羞辱和虐待被拘押者的许可证。
 
我认为,真正有效的处理不该止于删帖和把账号设成私密,而应当确认被拘押者身份和安全状况,保存原始影像及拍摄设备,对涉事人员暂停职务,由独立机构调查现场指挥链,并公开能够公开的调查结论。
 
社交平台也不能等到截图传遍全球才被动处置,涉及蒙眼、捆绑和失去自由人员的羞辱性内容,应当快速限制传播并保留司法证据,因为删除账号可以减少舆论压力,却不应该让可能存在的违法行为同时从证据链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