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快被掏空了!全欧洲有5000万穆斯林,约有4000万靠领取福利和其他社会救济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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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大账,欧盟2024年社会保障支出约4.93万亿欧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27.3%,其中养老支出占41.5%,医疗支出占29.7%,这说明欧洲福利财政最大的长期压力首先来自人口老龄化和医疗成本,而不是救济金这一项。
但移民融入不顺也是真问题,欧盟劳动年龄人口中出生于欧盟以外者的比例,已从2014年的大约8%升到2024年的12%以上,这批人能否及时就业、缴税和参加社会保险,将直接决定他们是补充劳动力,还是成为地方财政的长期负担。
德国的争议最典型,联邦议院公布的政府答复显示,领取公民基本收入者中外国公民一度接近48%,这个比例确实容易刺激纳税人的情绪,但其中包括乌克兰人、欧盟公民和其他国籍群体,绝不能直接改写成穆斯林领取福利的比例。
在我看来,德国真正的问题不是福利给得太多,而是从进入国家到进入企业之间隔着太多道门槛,语言学习、身份审批、学历认证、儿童照护、住所安排和职业培训只要有一环拖延,一个原本能够工作的人就可能在救济系统里停留数年。
德国劳动力市场研究所的长期跟踪也说明,难民并非普遍拒绝工作,2015年抵达德国的难民群体到2022年就业率已经达到64%,接近三分之二,这说明居留时间、语言能力和制度支持积累起来之后,就业状况能够发生明显变化。
不过这份成绩单也不能被过度美化,因为难民女性的就业融入明显慢于男性,不少人集中在工资较低、技能要求有限或者不够稳定的岗位,即使一个人已经上班,也可能因为家庭收入不足继续领取补贴,低质量就业和福利依赖有时会同时存在。
荷兰统计局跟踪发现,2014年获批居留的寻求庇护者在第一年几乎都依赖福利或者没有收入,但到了2023年,已经有47%的人把工作作为主要收入来源,这说明福利依赖并非固定身份,而是会随着居留年限、语言能力和就业机会发生变化。
更值得注意的是,荷兰2024年获居留的成年人中,已有13%在三个月内找到工作,而2014年的同类比例只有1%,可这些新就业者中许多人依赖零工合同和劳务派遣,进入劳动市场的速度提高了,工作的稳定性却仍然是明显短板。
我认为,欧洲福利制度最怕的不是暂时救助一个刚到达的人,而是让低就业、低收入、居住隔离和教育落后形成代际循环,父母长期脱离劳动市场,孩子又集中在资源和语言支持不足的环境里,若干年后问题就会从财政支出变成社会分层。
反过来说,只靠削减福利也未必能够真正省钱,住房和现金补助突然减少,可能把困难家庭推向无家可归、地下就业和社会隔离,政府最后仍要通过医疗、警务和儿童保护承担成本,所以改革重点应该是缩短从救济走向就业的时间。
企业同样不能置身事外,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指出,大约三分之一已经就业的高学历移民从事着低于自身资历的工作,外国学历得不到承认、雇主缺少信息和职业网络不足,会让医生开出租车、工程师长期打零工,这也是一种巨大的社会成本。
还有一个常被忽略的事实,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对多个国家的研究认为,移民对公共财政的净影响通常不大,关键取决于就业率和工资水平,换句话说,同一批人如果长期失业就是成本,如果顺利就业并提高收入,就会成为养老金和医疗体系的缴费者。
因此在我看来,欧洲面对的不是收紧福利还是纵容福利这道简单选择题,而是能否把庇护制度、劳动力需求、学校教育和福利政策重新接起来,对有工作能力者加快就业,对儿童加强语言教育,对无正当理由逃避培训和就业义务者设置明确后果。
欧洲高福利模式不会因为几个移民家庭立刻垮掉,却可能因为人口老龄化、经济低增长和移民融入失败叠加而逐渐失去支撑,真正应该追问的不是谁在领钱,而是谁为什么长期无法工作,以及政府有没有能力让更多福利领取者变成稳定的劳动者和纳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