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进展来了!江苏初中生自费捐赠日军侵华罪证,反遭到“销户”威胁,目前警方通报已找到一名嫌疑人。
一名嫌疑人被找到了。警方发函后,当地警方已经依法传唤了这名外地的侮辱诽谤者。案子还在办,但这一步迈出去了。
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那口气稍微松了一点。几个孩子掏空压岁钱买史料捐给国家,换来的却是“销户”威胁和死亡诅咒。现在警方终于出手了,总算让躲在屏幕后面的人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可松一口气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三个孩子干了什么?江苏连云港的徐凯睿,15岁,刚参加完中考。浙江台州的杨宇轩,14岁。河南长垣的周犇,16岁,在黑龙江一所体校练乒乓球。三个人原本谁也不认识谁。
徐凯睿是三个人里最早开始干的。2025年底,他就自费在网上买下5封侵华日军士兵的信件,分别捐给了江苏和河北的纪念馆。
2026年2月,他又自己买了一份《九六式马防毒面具取扱法案》。后来他打听到,湖南有个收藏家从海外拍卖会上买回了两件东西,是侵华日军1855部队和1875部队的经费单据和账目。
这两支部队是配合731部队搞细菌战的,番号很少有人提,但账本上每一笔开销都能证明它们真实存在过。
三个孩子在网上认识了,一起联系上那位藏家,谈好了一万多块钱。钱哪来的?全是压岁钱和平常省下来的零花钱。周犇后来说,他们甚至是分期付款付的。
2026年5月14日,三个孩子从江苏、浙江、河南出发,赶到哈尔滨,走进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把三件史料捐了出去。
馆方鉴定后说,《九六式马防毒面具取扱法案》是1936年到1945年日军的原始档案,封面印着“秘”字,“九六式”这个型号的马防毒面具文件,馆里目前只见过这一份,很可能是孤品。
陈列馆给三个孩子办了捐赠仪式,每人发了一张证书。
故事到这儿,本该是个好结局。少年爱国,国家珍藏,皆大欢喜。
然后呢?然后迎接他们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威胁。
杨宇轩的私信里突然冒出来一堆威胁,有人让他“把相关的史料视频删掉,否则开你盒,让你从这个世界上销户”。还有人发来一段流利的日文。
徐凯睿更惨,从去年底开始网暴就没停过。有网友私信他,自称是“日本信息会副经理”,要求他把侵华日军的资料交出来。徐凯睿拒绝了。对方只留下一句:“江苏的是吧?行。”
这句“行”字,比任何脏话都让人心里发毛。什么意思?你等着?我记住你了?一个成年人,对一个15岁的孩子,留下这么一句隐晦的威胁。
这还不算完。有人诅咒他“有胃癌晚期的症状了”。有人说“他如果自杀,我就相信他没背景”。还有人直接放话“别让老子在路上遇到你,看见一次揍一次”。
更离谱的是,有人造谣说他捐赠史料是为了博取升学保送资格。连云港市教育局4月30日专门辟谣,说中考实行考试录取,不存在捐赠文物加分保送的政策。辟谣之后,网暴变本加厉。
一个15岁的孩子,做了一件光明正大的事,换来的却是这些。徐凯睿自己说:“我明明在做正能量的好事,却遭到无端谩骂和诋毁,当时完全无法理解。”
现在嫌疑人找到了,案子在办了。但这远远不够。
我在想一个问题:那些发来日文私信的人、那些自称“日本信息会副经理”的人、那些在网上疯狂诅咒孩子“销户”“开盒”的人,他们到底是谁?是真的日本右翼分子,还是受雇于人的水军?不管是谁,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怕历史被记住?怕罪行被钉死?怕后人永远忘不了那笔血债?
一个14岁的孩子,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回来几张纸,就能让他们如此恐慌,不惜对一个未成年人发出死亡威胁。这恰恰说明,这些史料是真的,这些罪证是硬的,这些历史是赖不掉的。
我想到一个人,张纯如。当年她写《南京暴行》,揭露南京大屠杀真相,同样遭遇了巨大的压力和骚扰,不断收到匿名信函和电话威胁。她不断变换电话号码,不敢在家里接受采访。最终在36岁时自杀离世。
今天,三个初中生做的是同样的事,用史料还原真相,收到的同样是死亡威胁。历史仿佛在重演。
但这一次,不能重演。
几个孩子没怂。杨宇轩收到威胁后没有删视频,而是报了警。周犇说:“他们这样威胁我们,更加坚定了我们心中的信念。”徐凯睿明确表示,搜集侵华日军罪证的脚步绝不会停下。
警方已经出手了,嫌疑人已经传唤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那些躲在屏幕后面发出死亡威胁的人,那些自称“日本信息会”的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儿,网络有记忆,法律有牙齿。
一个孩子在自己国家揭露外敌侵华罪证,却要担心被“销户”,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但更讽刺的是,那些试图让这些孩子闭嘴的人,恰恰证明了这些史料的价值,它们是真的,它们是硬的,它们是赖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