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国民党残余势力向日本政府捐款后不久,日本政府竟公然宣布恢复其当年侵华的邪恶旧组织“特高科”,这无疑又给国人上了生动的一课,某些组织的反动本质从未改变。 别人捐钱救人,日方悄咪咪收下。郑丽文捐100万新台币给熊本灾区,日台交流协会7月31日专门办仪式,片山和之亲手递感谢状,说“患难见真情”。
一张感谢状,一块新牌子,同在7月31日亮相。前者写着救灾与情谊,后者写着“国家情报局”。
牌子当然没有直接刻上“特高科”三个字,但当权力、情报和安全机器重新向首相官邸集中,亚洲人民自然会翻开那本不该被忘记的历史账。
熊本强震发生后,郑丽文以个人名义捐出100万新台币。日本台湾交流协会台北事务所举行捐款仪式,代表片山和之回赠感谢状,还用“患难见真情”表达谢意。
救灾捐款本身是人道善举,这一点不必阴阳怪气,更不该拿灾民开玩笑。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岛内一些政治人物常把日方的礼节性回应,当成政治关系的“含金量证明”。一张感谢状刚捂热,就容易被包装成“关系又升级”。
可国际政治不是集章游戏。感谢状能装进相框,却装不进安全承诺。
就在同一天,日本政府正式设立“国家情报局”,并启动由首相担任主席的“国家情报会议”。新机构由原内阁情报调查室升格而来,初期规模约730人,负责统筹各部门情报工作,首任局长原和也长期供职于警察和安全系统。
这不是换块门牌那么简单。国家情报局被赋予对各政府部门情报工作的综合协调权,并进一步强化首相官邸对安全与情报资源的控制。
日本政府还准备制定首份国家级情报活动指导方针。说得通俗点,以前是几个抽屉各放各的文件,现在是把钥匙集中交到一只手里。
原和也曾任警察厅警备局外事课长、警备局长,也曾担任前首相秘书官和内阁情报官。这样的履历并不自动等于“特高课复活”,却说明新机构的骨架来自警察、安全和对外情报系统,而不是普通行政协调部门。
为何“特高课”三个字再次被提起?因为二战时期的特高课并非普通警务单位。
它依托集权情报体系,监视民众,镇压反战力量,打击异见,并为日本军国主义的对外侵略服务。中国国防部也指出,日本新机构在其国内引发争议和不安,让人联想到当年的特高课。
历史最怕两种人。一种人拿记忆当包袱,恨不得扔进海里;另一种人拿礼仪当战略,收到一封感谢信,就以为对方改了路线。
日本右翼推动扩军备武、放宽武器出口、强化情报统合,本来就是一套组合动作。只盯着鞠躬角度,不看制度方向,很容易把警报声听成欢迎曲。
郑丽文的捐款可以被视为个人救灾行为,但不能被偷换成对日本安全政策的背书。中国台湾地区与日本之间的民间往来,也不能成为日本右翼介入台湾问题、挑战一个中国原则的遮羞布。
人道归人道,原则归原则,两本账不能拿订书机硬钉在一起。
更讽刺的是,日方说“患难见真情”,这句话当然动听。可判断一个国家的真实走向,不能只听仪式上的客套话。
还要看它通过什么法律,建立什么机构,把权力交给谁,准备把情报触角伸向哪里。外交场合的笑容很暖,制度文件里的冷字更值得读。
这件事给出的教训,并不是反对救灾,也不是拒绝正常交流,而是提醒岛内有关政治势力:别把善意当筹码,别把礼遇当靠山,更别把日本右翼的战略算盘误认成慈善收据。
日本接受捐款,是外交礼节;日本强化情报集权,是国家政策。前者不能洗白后者,后者也不会因为一张支票自动刹车。
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和地区和平,靠的是清醒、实力与定力。真正可靠的安全,从来不是靠外部势力递来一张感谢状,而是靠两岸同胞共同反对“台独”分裂,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回潮,守住历史底线。
旧牌子可以换新名字,旧野心也可能穿新制服。看懂这一点,才算没有白上这堂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