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的村道上,4岁的小身影光着脚,在昏黄的路灯下漫无目的地挪动。他身上的衣服结着污渍,手腕上那道未愈的烫伤红痕格外刺眼,困意上来时,他直接蜷在路边的空地上,把脏兮兮的胳膊往脑袋底下一垫,就这么睡了过去。
他不是没有家,那间有屋顶的屋子早已被垃圾填满,腐坏的食物淌着黏
水,杂物堆得没过脚踝,浑浊的空气裹着异味,连成年人都难以久待。本该照料他的父亲整日沉迷游戏,对周遭一切视而不见,母亲在他出生后便离家出走,年过八旬的爷爷近来身体垮掉,再也无力牵起他的手。
这个在旁人眼里“有屋可居”的家,成了4岁孩子逃都来不及逃离的地方。他宁愿在深夜的街头游荡,也不愿回到那个连落脚都困难的角落,直到路人发现这一幕,他才终于被接到镇政府得到临时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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