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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东地区又一桩隐秘往事被意外揭开!以色列方面曾声称,以色列曾同伊朗共同修过一条秘

中东地区又一桩隐秘往事被意外揭开!以色列方面曾声称,以色列曾同伊朗共同修过一条秘密输油管道,如今还能替沙特转运原油。这条旧管线真能改写中东石油版图,还是又一场政治试探?
先别急着研究以色列画出的新路线,中东早在76年前就做过一次规模更大的试验。1950年,沙特原油通过跨阿拉伯输油管道一路穿过约旦、叙利亚和黎巴嫩,直抵地中海岸边的西顿港,这条线当年同样被视为摆脱海运约束的捷径。
1950年投运的跨阿拉伯输油管道与本次高度相似,两者都是把沙特石油从陆地送到地中海,但前者无需沙特同以色列合作,后来仍被过境争端、海运价格和地区战争拖垮,这意味着新方案面对的政治难度只会更高。
当年的Tapline长约1648公里,一度把大量沙特原油直接送往欧洲。可钢管埋在地下,控制阀门的却是沿线国家。黎巴嫩内战让西顿方向难以维持,沙特阿美1984年停止运营,海湾战争又为它在1990年正式退役画上句号,地理捷径从来代替不了政治稳定。
再看这次以色列的动作,最异常之处不是管道有多神秘,而是提案对象并非沙特。7月7日,以色列能源部长曾公开表示,他把约700公里的连接方案提交给了美国,希望从沙特接到埃拉特,再把原油输往阿什凯隆,能不能实施还取决于阿拉伯国家是否愿意参加。
这说明以方目前拿到的不是沙特订单,而是一次公开喊话。它想通过美国向利雅得施压,看看沙特是否愿意把石油运输合作同建交问题切割开来。只要沙特肯讨论线路、勘测和投资安排,以色列就能宣称双方已经出现实质接触,这项工程首先是一块政治试纸。
可沙特眼下并没有走投无路。沙特阿美的东西向管道长约1200公里,能够把东部油田原油送到红海沿岸的延布,输送能力已达到每日700万桶。沙特研究的下一步也是把自家管道再扩充每日100万至200万桶,而不是先把出口线路交给以方。
沙特真正遇到的难题,是原油到达延布之后怎么继续运往亚洲。胡塞方面发出威胁后,部分油轮不敢穿过曼德海峡,只能向北驶往苏伊士,再绕过非洲南端返回亚洲,这条路线能走,却要付出惊人的时间和费用代价。
船运市场给出的答案并不是“马上修管道”。7月21日,三艘向中国和印度运油的船只在红海掉头驶向苏伊士;随后又有船只关闭自动识别系统,继续穿越危险水域。船东采用的是随局势切换航线,而不是等待几年后才可能出现的基础设施。
到了8月2日,两艘分别装载约100万桶和200万桶沙特原油的油轮仍然成功驶出红海,只是途中关闭了识别设备。这组最新动向很关键:曼德海峡已经变得危险,但它没有被彻底封死,以色列所宣传的“沙特急需新生命线”明显说得过满。
国际市场同样没有把希望押在秘密管道上。7月31日,伊朗宣布拦截霍尔木兹海峡船只后,油价立即上涨超过1%,布伦特原油7月累计上涨约23%。资本交易的是明天还有多少油轮能够通行,并不会提前为一项连沙特承诺都没有的工程定价。
旧管道本身确实存在。1968年,关系尚未破裂的伊朗与以色列成立合资企业,把运到埃拉特的伊朗原油通过陆地送往阿什凯隆,再装船前往欧洲。伊朗政局变化后双方分道扬镳,这套设施被以色列继续掌握,昔日合作遗产也变成今天宣传新计划的道具。
目前以方运营的埃拉特—阿什凯隆主线直径42英寸、全长254公里,两端储存设施总容量约370万立方米,并能双向输油。这些参数证明旧管道可以使用,却不能证明沙特原油已经接入,因为真正缺少的是沙特边境至埃拉特的700公里新线路。
更难补上的,是两国之间那段政治距离。7月23日,沙特联合多个阿拉伯和伊斯兰国家谴责以方在阿克萨清真寺的行动;沙特也持续要求建立以1967年边界为基础的巴勒斯坦国。在这种气氛下,战略级输油合作很难被解释成一笔普通生意。
因此,沙特没有公开回应,本身就是态度。利雅得可以让美国和以色列继续讨论,也可以让市场研究各种可能,却没有必要亲自承担政治代价。模糊处理既能保留谈判筹码,又不会在巴勒斯坦问题上过早松动,这比立即接受或公开拒绝更符合沙特利益。
从中国角度看,眼下更实际的风险也不是以色列掌握所谓能源闸门,而是中东原油不断向西改道,成本却由东亚买家承担。航程拉长、油轮周转变慢、保险费上涨,同样数量的原油需要占用更多船舶,亚洲炼厂面对的价格波动便会持续增大。
中国需要支持能源来源、运输路线和储备体系多元化,也要看清各种“绕开海峡”的宏大项目未必可靠。真正具有韧性的方案,应由产油国自主掌握,能够同现有港口、管网和长期采购体系衔接,而不是把新的关键节点交到另一个冲突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