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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沙尔·阿萨德及其家人目前身处莫斯科,已获得庇护。与此同时,曾效忠于前政权的三名

巴沙尔·阿萨德及其家人目前身处莫斯科,已获得庇护。与此同时,曾效忠于前政权的三名阿拉维派民兵头目在乡下隐姓埋名躲藏了十八个多月后,近期被反对派武装悉数抓获。

内战期间,这三兄弟以处决俘虏的方式行事:他们会让被捕的反对派人员双手反绑、蒙住眼睛,强制其面朝墙壁高喊“巴沙尔·阿萨德”,然后直接从脑后开枪射杀。如今,这三人一同落网,据知情者透露,他们正面临反对派严厉的刑讯与惩处。

据叙利亚过渡政府内政部8月2日发布的官方声明,被捕的三兄弟分别是阿克拉姆・沙玛、法兹拉特・沙玛与加亚斯・沙玛,三人是内战期间霍姆斯省知名的亲政府民兵头目,隶属于外界熟知的 “沙比哈” 武装体系,常年在霍姆斯城郊控制临时拘押点,负责镇压反政府示威者与关押反对派被俘人员。

在内战期间流出、在叙利亚民间广泛传播的处决视频里,十余名被捆绑住双手、蒙住双眼的人员,被勒令面朝墙壁站成一排,行刑者逼迫他们反复高呼巴沙尔・阿萨德的名字,确认无人反抗后,近距离开枪将所有人处决。

根据过渡政府的调查通报,这起屠杀共有15名手无寸铁的被拘留者遇害,其中既有反对派武装人员,也有参与抗议的平民。三兄弟不仅直接参与了对这些人的抓捕与拘押,其中两人还亲自参与了行刑。落网之后,三人已对视频中的罪行供认不讳。

时间回到2024年12月,叙利亚反对派武装从南北两线攻入大马士革,巴沙尔政权在短短数日内全面垮台。就在巴沙尔携家人搭乘俄军军用飞机仓皇逃往莫斯科的同一时期,这三兄弟立刻放弃了手上的据点,销毁了大部分文件与武器,带着少数亲信隐匿到了霍姆斯省西部的阿拉维派聚居乡村。

那里是叙利亚阿拉维派的传统聚居区之一,宗族关系盘根错节,民众对前政权的认同感较强。大量前政权的基层官员、军人与民兵头目,在政权倒台后都选择躲进这些偏远村落,试图依靠同乡与宗族的掩护逃过过渡政府的清算。

这一躲就是一年零八个月。在过去的一年半时间里,叙利亚过渡政府逐步完成了对全国主要城市的接管,却始终没能彻底肃清偏远乡村的前政权残余势力。霍姆斯、拉塔基亚、塔尔图斯等阿拉维派聚集的省份,零星的武装袭击与潜伏人员藏匿事件时有发生。

过渡政府的安全部队一直在这些区域持续开展搜捕行动,通过线人举报、身份排查与逐村走访,一步步缩小搜捕范围。直到2026年7月30日,安全部队根据精准情报包围了三人藏匿的村庄,全程未发生激烈交火,就将三兄弟全部抓获,随后直接押解至大马士革,交由专门审理前政权战争罪行的特别司法法庭处理。

和三兄弟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的境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早已在莫斯科安顿下来的巴沙尔家族。根据路透社、《中东报》与阿联酋国家通讯社等多家权威媒体的核实,2024年12月8日凌晨,巴沙尔・阿萨德带着妻子阿斯玛与三个子女,在俄罗斯军方的全程护送下,从叙利亚赫梅米姆空军基地飞离本国,随后直接抵达莫斯科。

俄罗斯官方很快以人道主义为由,为巴沙尔全家提供了政治庇护,这一消息也得到了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的公开确认。此后关于这家人的行踪,陆续有更多细节被曝光。

早在内战爆发后的西方制裁时期,阿萨德家族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将大量资产转移至俄罗斯境内。落地莫斯科初期,他们包下了市中心四季酒店的整层高级套房,每日开销不菲。随后一家人迁入莫斯科联邦塔的高层公寓,最终定居在莫斯科西郊的鲁布廖夫卡豪宅区——这里是俄罗斯顶级权贵与富商的聚居地,安保严密,远离公众视线。

巴沙尔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在叙利亚的阿拉维派民兵头目,却要为十几年内战中的暴行付出代价。“沙比哈” 这个称呼,在叙利亚反对派与普通逊尼派民众心中,几乎就是 “暴行” 的代名词。

这支起源于阿拉维派的民间武装,在内战爆发前就已经是巴沙尔政权镇压街头抗议的 “白手套”,不用承担政府军的外交与舆论压力。

内战全面爆发后,沙比哈更是深度配合政府军作战,在多个省份的教派拉锯中,留下了大量平民处决、集体屠杀的记录。霍姆斯作为内战初期双方争夺最惨烈的城市之一,正是沙比哈民兵活动最猖獗、犯下血案最多的区域。

过渡政府曾多次公开表态,会对没有直接参与屠杀的普通前政权军警人员予以赦免,以此安抚阿拉维派民众,避免教派矛盾进一步激化,引发新的动荡。但对于双手沾满平民鲜血的民兵头目与高级战犯,官方明确表示不会有任何姑息。

三兄弟落网的消息传出后,叙利亚社交媒体上立刻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反应。许多当年受害者的家属在网上发声,称终于等到了迟来的正义,要求法庭公开审理,让凶手为当年的暴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枪炮声逐渐平息,如何处理战争遗留的正义问题,如何在清算战争罪行与推动族群和解之间找到平衡,是摆在叙利亚过渡政府面前最棘手,也最无法回避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