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岁的他喝迷糊了,将家中23岁的小保姆视作了自己老伴。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称她啥都不要!4年后遗嘱曝光,两个儿子法庭上傻眼了!他就是邝安堃!
邝安堃的后事刚办完没几天,一家人挤在律师事务所的小会议室里,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两个儿子心里都打着算盘,老爷子一辈子行医攒下的家底,光华山路那套房子就值上千万,怎么分也轮不到外人插手。
等律师拆开密封的遗嘱念完最后一句,整个房间瞬间静了,邝宇宏和邝宇栋俩兄弟直勾勾盯着纸上的签名,半天没回过神,老爷子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全留给了朱菊仙,他俩半分都没捞着。
小儿子最先反应过来,当场就拍了桌子,说这遗嘱绝对是假的,肯定是那个女人哄着老爷子签的,九十岁的人了哪能这么清醒。他嘴里的女人,就是当年从绍兴农村来家里做保姆的姑娘,进门的时候才23岁,算起来比老爷子小了整整六十三岁。
邝安堃不是普通的退休老头,他是国内内分泌领域的泰斗级人物,年轻时候远赴法国留学,是中国第一个通过巴黎住院医师考试的人,还拿过法国骑士勋章,回国后牵头搞研究,当过上海市高血压研究所和内分泌研究所的所长,连常用的复方降压片都有他的功劳,一辈子救过的病人数不清,在上海医学界说一句德高望重,半点都不夸张。
他的老伴走得早,两个儿子各自成家后搬出去住,平时工作忙,十天半个月也来不了一次。八十多岁的人了,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儿子们商量着给找个保姆,挑来挑去选了朱菊仙。姑娘看着老实巴交的,手脚也麻利,家里人当时都想着,就是个做家务的保姆,怎么也出不了岔子。
外界传得最邪乎的一个说法,是老爷子八十五岁那年有次喝多了酒,迷迷糊糊把端水进来的保姆当成了自己老伴,姑娘当时没反抗,第二天醒了也没闹,只说自己啥都不图,好好照顾老爷子就行。这话传得有鼻子有眼,可真相处过的邻居都知道,哪是一次醉酒就能定下来的事,是日子久了,人心都是肉长的。
朱菊仙文化不高,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可胜在细心有耐心,老爷子作息规律,她就跟着调整自己的时间,每天几点吃药、几点散步、下午要喝温的菊花茶,记得比谁都清楚。老爷子一辈子搞学问,晚年没人说话,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听他讲年轻时候在巴黎留学的趣事,讲坐诊遇到的疑难杂症,哪怕听不懂也不插嘴,安安静静陪着。
换作别人可能只当是保姆的本分,可邝安堃过了大半辈子孤单日子,这份实打实的陪伴比什么都金贵。他一辈子跟学术打交道,人情世故看得透,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冲着他的家底来,心里明镜似的。
八八年冬天,八十六岁的邝安堃跟二十三岁的朱菊仙领了结婚证,这事一出,俩儿子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说家里丢不起这个人,说这姑娘年纪轻轻的,不是图钱还能图什么。
父子俩闹得很僵,老爷子也不退让,转头就把安福路的老洋房卖了,那是跟前妻一起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卖了五十九万美元,他给两个儿子各分了十万,剩下的自己拿着,在华山路买了套新房子,等于提前把前妻的遗产分干净,跟儿子们把财产掰扯得明明白白。
婚后的日子没像外人猜的那样鸡飞狗跳,朱菊仙还是照样操持家务,把老爷子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帖帖,闲下来就抱着中医书啃,跟着邝安堃认药材、学脉诊,老爷子也乐意教,书房里常常一老一少对着书本坐一下午。街坊邻居刚开始还在背后嚼舌根,时间长了也慢慢改了口,说老爷子这婚结得值,至少有人真心实意照顾他。
安稳日子过了四年,九二年夏天,邝安堃在家起身的时候突然摔倒,送到医院已经没了气息,享年九十岁,谁也没料到他走得这么急,更没人料到他早两年就找律师立好了遗嘱。
遗嘱公布的那一刻,俩兄弟彻底傻眼,紧接着就是长达十几年的诉讼拉锯,他们一口咬定遗嘱是伪造的,要么就是老爷子神志不清被胁迫的,后来又改口说朱菊仙虐待老人,故意疏于照顾才导致老人离世。可每次开庭,他们拿出来的都是自己的猜测,没一样能站得住脚的证据。
法院早就委托专业机构做过笔迹鉴定,确认签名就是邝安堃本人的,当年负责见证遗嘱的两位律师也出庭作证,说立遗嘱那天朱菊仙根本不在场,是老爷子单独跟律师沟通的。手写遗嘱、打印遗嘱还有律师事务所的见证书,四份文件内容完全一致,程序全符合法律规定,完完全全是老人的真实意愿。
这场官司断断续续打了十六年,兄弟俩换了好几种说法上诉,每次都被驳回,二零零八年,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最终判决,驳回了两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认定遗嘱合法有效,邝安堃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归朱菊仙所有。
这件事传了这么多年,每次有人聊起,总有人说老爷子糊涂,也有人说保姆有心计,可仔细想想,邝安堃一辈子见惯了人情冷暖,精明了一辈子,怎么会在最后这件事上犯糊涂。血缘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的理由,晚年那些熬出来的夜、端过去的药、陪着说的那些碎话,才是他心里最值钱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