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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上级让姚子青死守宝山,姚子青只有1个营约600人,全营只有轻武器和2

1937年,上级让姚子青死守宝山,姚子青只有1个营约600人,全营只有轻武器和2门迫击炮,日军不仅有5000人,还有30多艘军舰!

1937年的夏天,上海的天是灰的。

硝烟从黄浦江飘过来,裹着焦糊的味道,落在宝山城的瓦片上。

宝山不大,却是长江口的战略咽喉。

守住它,就能卡住日军沿江而上的喉咙。

丢了它,上海北线便门户大开。

先期驻防的部队鏖战数日,伤亡过半被迫后撤。

死守宝山的死命令,层层下达,最终落到了第98师583团3营营长姚子青头上。

那年他二十八岁,黄埔六期毕业,话不多,打仗稳。

接到命令时,他正给伤兵包扎。

听完电文,他只说了一句:“知道了,人在城在。”

他手下满打满算六百个兵,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全营家当寒酸,只有步枪、轻重机枪这类轻武器,外加两门迫击炮,炮弹还得省着用。

没有重炮,没有装甲,连防空武器都寥寥无几。

他们对面,是五千多装备精良的日军,江面上还泊着三十多艘军舰,乌黑的炮口齐齐对准了小小的宝山城。

兵力差近十倍,火力更是天差地别。

没人觉得这仗能赢,姚子青心里也清楚,这一去,多半是回不来了。

可他没半分推辞,带着六百官兵,连夜进驻宝山。

进城当天,他带着官兵抢修工事。

城墙堆沙袋,街道挖掩体,留下的百姓也跟着出力。

他走遍每一处垛口,跟士兵说:多挖一锹土,就多守一分钟城。

九月一日,进攻打响了。

最先砸下来的是舰炮炮弹,一发就能炸塌半面城墙,碎石尘土漫天飞。

整个宝山城都在震颤,不少士兵被震得口鼻流血。

炮轰一停,日军步兵便黑压压涌上来。

姚子青守在最前沿,等敌人进入射程,一声令下,机枪步枪齐齐开火。

冲在前面的日军成片倒下,余下的退回去,紧接着又是一轮炮轰。

第一天,日军冲锋十几次,全被打了回去。

三营也折了几十号弟兄。

接下来的几天,仗越打越惨烈。

城墙被炸出好几处缺口,士兵们冒着炮火堵缺口,刚填上一半,下一轮炮弹又连人带沙袋炸飞。

粮食和水日渐紧张,伤兵缺医少药,疼得狠了就咬着毛巾硬扛。

没人抱怨,没人问撤退的事,所有人都记着那句“死守宝山”。

九月五日,日军完成合围,后路彻底断了,援军杳无音信。

姚子青给师部发去电报:“职营官兵均抱与城偕亡决心,誓与宝山共存亡。”

他集合起剩下的官兵,没有激昂的演讲,只说:没有命令,谁也不许退。死,也要死在阵地上。

士兵们齐声应答,声音压过了远处的炮声。

九月七日凌晨,日军发起总攻。

三十多艘军舰齐射,炮弹像雨点般砸向城墙。

东南面的城墙轰然坍塌,日军潮水般涌进城里。

姚子青提枪带着残部迎上去,巷战开始了。

一条街、一间屋地死拼,子弹打光了拼刺刀,刺刀断了就肉搏。

没人投降,没人后退。

腿被炸断的伤兵,等日军靠近就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

从清晨打到中午,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姚子青身上数处负伤,血浸透了军装,仍站着指挥。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腹部,他晃了晃,咬牙没倒。

又一颗子弹穿透胸口,他缓缓倒了下去,手里还攥着驳壳枪。

二十八岁的姚子青,和他六百弟兄中的绝大多数,永远留在了宝山。

全营只有少数奉命突围报信的士兵活了下来。

宝山最终还是陷落了。

可姚子青和他的三营,死守了整整七昼夜,毙伤日军数百人。

他们用六百条性命,告诉世人,中国人绝不会轻易认输。

后来姚子青被追赠陆军少将,宝山百姓为他立了碑。

长江水日夜东流,宝山城早已换了模样。

可那段历史不会被遗忘。

那六百个年轻的生命,像一把火烧过这片土地。

灰烬落进土里,长出的,是整个民族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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