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的岩壁为墙,碎落的砖石作伴。曾经绘着丹青的造像,在风霜里渐渐失去了面容,衣褶间残留的蓝与朱红,是千年前匠人落笔的温柔。哪怕身首分离、肢体残破,端坐的姿态依旧安稳。时光带走了完整的模样,却带不走沉淀在山石里的静谧与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