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曾抛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警告:“五年之内,美国再也不用纠结于制裁这

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曾抛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警告:“五年之内,美国再也不用纠结于制裁这件事了,因为到那时,会有无数国家采用非美元货币开展交易,我们实施制裁的能力,也将彻底消失。”
2026年7月下旬,美国财政部一方面继续推进制裁名单现代化,删除部分已经死亡、停止运营或不再具有现实意义的制裁对象;另一方面又接连制裁与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有关的跨国采购、运输和金融支持网络。这个动作看着像技术维护,实质上说明华盛顿也清楚,制裁体系用得越久,漏洞、绕行通道和执行成本就越多。美国如今做的,是给这张大网补洞。
这时再看鲁比奥在2023年的那番担忧,味道就变了。当时他还是参议员,担心越来越多国家改用非美元货币后,美国会失去部分制裁能力。如今他已是美国国务卿,这句话没有按照“五年倒计时”机械应验,却点中了美元权力最脆弱的一环:其他国家是否愿意继续把全部交易入口交给美国。
有人把这场变化理解成“美元快要垮了”,这种判断过于简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7月公布的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美元仍占全球已分配外汇储备的57.13%。SWIFT发布的7月报告也显示,6月美元占全球支付金额50.10%,剔除欧元区内部支付后达到58.63%,人民币占全球支付的3.10%。美元的根基依然很厚。
真正的变化发生在边缘。外汇储备、贸易计价和实际结算是三个不同层面。一国可以继续持有美元资产,同时把部分能源、农产品和设备贸易改成本币结算;也可以保留SWIFT,再建设备用清算渠道。SWIFT自己也说明,其统计只覆盖网络内的特定报文,无法代表全球全部支付活动。
这就解释了本币结算为何越来越有吸引力。企业算的是汇兑成本,银行算的是合规风险,国家算的则是极端情况下资金还能不能动。2022年后,约3000亿美元俄罗斯央行资产被西方限制使用,很多国家由此看清,储备放在哪里、付款经过谁的系统,本身就是安全安排。
我认为,美国制裁最深的反作用,不在于立刻催生一个“新美元”,而在于逼出许多规模不大却足够实用的小通道。它们彼此分散,平时节省成本,局势紧张时提供退路。单独一条路撼动不了美元,路多以后,美国再想依靠一个金融节点卡住所有交易,难度就会上升。
美国面临的约束也很清楚。制裁太轻,达不到目的;制裁太重,又会把第三国企业和银行推向替代方案。更麻烦的是,美元信用依靠全球使用,金融武器同样依靠全球使用。华盛顿频繁把公共结算网络变成政治工具,等于拿美元的长期信誉支付眼前的外交账单。
在我看来,中国没必要把重点放在“取代美元”的口号上。更现实的方向,是让人民币跨境支付更加稳定,让本币结算拥有真实贸易支撑,让境外机构愿意持有具备流动性的人民币资产,同时保留多层次风险缓冲。金融安全靠的是可用、可信和可持续,不能只看份额排名。
今后真正该看的,不是某个月人民币升了一位、美元降了零点几,而是能源和大宗商品能否形成连续的非美元结算,区域清算系统能否在压力下正常运转,以及美国会不会继续扩大二级制裁。鲁比奥害怕的从来不是一场突然的美元崩塌,而是美元大路两旁,慢慢长出越来越多不受美国控制的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