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4日,古柯和刘晓庆要在北京朝阳法院做庭前调解了。
8月4日,古柯和刘晓庆将在北京朝阳法院进行庭前调解。一个36岁,一个74岁,年龄相差38岁;一个坚持两人恋爱同居六年,另一个咬定双方只是雇佣关系。争到今天,这已经不只是娱乐圈 gossip,而是一场围绕感情、劳务和金钱的法律较量。
这场纠纷从2024年底开始持续发酵。古柯从广州赶到北京,提出504万元索赔。他的说法是,双方曾签过一份终止合作协议,按照协议计算,刘晓庆还应支付这笔钱。调解如果能达到他的预期,他愿意撤诉;谈不拢,就继续开庭。
但这并不是古柯第一次把刘晓庆告上法庭。此前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古柯都没有赢,法院驳回了他提出的500万元赔偿请求,还判他退还一部分钱给刘晓庆。按普通人的理解,二审维持原判后,事情似乎应该结束,可古柯并没有放弃,案件几经周折,最终又到了北京朝阳法院,定于2026年8月4日先做庭前调解。
要理解这场争执,得知道刘晓庆在演艺圈是什么分量。上世纪80年代,她凭《芙蓉镇》拿下金鸡奖和百花奖最佳女主角,后来又凭《原野》中的花金子、《春桃》中的春桃,连续三年获得百花奖影后,这项“三连冠”至今仍无人打破。
《垂帘听政》里的慈禧、《武则天》里的武则天,也让她成为几代观众熟悉的演员。1995年,《武则天》播出时曾创下当年收视纪录。到了2026年,已经75岁的刘晓庆还在拍微短剧版《武则天》,依然没有离开聚光灯。她还是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并担任中国全国表演学会副会长。
这样一位在圈内闯荡几十年的老演员,突然被卷入一场年龄相差38岁的情感纠纷,舆论自然迅速升温。可热搜上的故事,和法庭真正要审的内容,并不是一回事。
古柯称,2015年冬天,27岁的他经熟人介绍,成为刘晓庆的专职摄影助理,月薪1万元,包吃包住。工作大约一年后,他从员工宿舍搬进了刘晓庆在北京的私人别墅。
从这时起,古柯说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他们不再只是老板和助理,而是开始恋爱、同居。刘晓庆私下叫他“宝贝”,两人还互称“老公老婆”。这段生活持续了六年。
古柯回忆,那些年自己承担的工作远远超过摄影。他要配合刘晓庆昼夜颠倒的作息,随时开车、打扫卫生、洗贴身衣物,连下水道堵了也要处理。刘晓庆拍摄、做短视频以及日常生活中的许多事务,他都参与其中。
在古柯看来,这不是简单的雇佣,也不是外界猜测的“包养”,而是一段真实的感情。问题出在2021年。古柯准备创业,向刘晓庆借启动资金,双方随后发生冲突。刘晓庆把他拉黑,并要求他搬离别墅。
从豪宅搬进地下室,生活落差让古柯很难接受。他称自己后来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出现严重脱发,长期服药也导致身材变化。离开北京后,他去了广州,在城中村租下一间月租800元的房子做直播,直播间长期只有不到500人。
古柯说,2021年底开始,他就不断向刘晓庆追讨终止合作后的补偿。沟通没有结果后,他找律师发函,事情也从私人争执变成了公开官司。
刘晓庆方面给出的版本完全不同。对方称,两人始终是雇佣关系,古柯就是负责摄影和日常事务的助理。每月1万元工资已经按时结清,吃住也由刘晓庆提供,不存在拖欠,更不存在恋爱同居和额外补偿。
2025年3月,刘晓庆曾在节目中表示:“我身上365块骨头,没有一块是软的,一分都不给。”这句话直接表明了她的态度:不承认这段关系,也不接受古柯提出的赔偿。
古柯起诉时选择的案由,是劳务合同纠纷,而不是感情纠纷。这一步很关键。感情是真是假,外人很难判断,法院也很难把感情折算成具体金额;劳务合同则不同,是否存在协议、协议如何约定、工作内容是什么、钱是否已经支付,都可以交给证据来证明。
古柯的律师马维国、吴红樱,都是北京法律圈有一定知名度的律师。马维国曾入选北京市百名优秀刑辩律师,也是清华大学法学院硕士联合导师。两人免费为古柯代理,还帮助他申请减免诉讼费。律师愿意接手,可能有同情因素,也可能是因为这起纠纷触碰了亲密关系与劳务补偿之间的模糊地带。
古柯还提到,刘晓庆与美国华侨丈夫王晓玉的婚姻关系可能一直没有解除。两人2012年在旧金山登记结婚,2013年补办婚礼;而古柯2016年搬进别墅时,这段婚姻在法律上是否仍然存续,成了另一个敏感问题。84岁的王晓玉一直没有公开回应。
不过,古柯在网上公布大量私密聊天记录,也给自己带来了新的争议。这样的做法确实能迅速把舆论推向高潮,却未必能直接转化为法庭证据,还可能引发隐私侵权等风险。对古柯来说,这是维权,也是施压;对刘晓庆来说,则可能是无法接受的公开羞辱。
从双方已经公开的态度看,调解成功并不容易。古柯从2021年离开别墅后一路追讨,目标始终是拿到补偿;刘晓庆则不承认欠钱,也不承认恋爱关系。一个要结果,一个要清白,这场纠纷真正争的,早已不只是504万元,而是谁来定义那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