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拿了福特基金,去了美国培训,然后中国婚检制度就变了?有这么一群人,去国外几年,回来就各种作妖。李楯,清华大学教授,曾公开支持取消强制婚检。1996年接受美国福特基金资助,1998年到美国参加法律培训,2003年中国取消强制婚检。三个时间节点,一条让人浮想联翩的时间线。有人说这是巧合,有人直接下定论:就是这个教授,拿了外国人的钱,去国外学了东西,回来就把中国的婚检制度给改了。这个教授什么来头?李楯,1947年北京生人。8年插队,4年工厂,1981年考过招聘成为律师,先后任职于北京市律师协会研究室和中国社科院。1999年后执掌清华大学当代中国研究中心。1996年,他受聘为美国福特基金会北京办事处顾问,负责评估福特在华资助的法律项目。1998年,他受邀赴美考察司法制度和法官培训,会见了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1999年回国后,他主持了多期福特资助的法律项目会议。2003年10月,中国取消强制婚检。时间挨得这么近,外界议论纷纷,一点也不奇怪。央视演播室里的正面交锋2003年4月,央视《婚检自选》节目。李楯与原北京妇产医院主任医师朱承余当面辩论。朱承余坚持:婚检自选不行,《母婴保健法》规定必须做。李楯的回应掷地有声:婚姻是个人的私事。思考问题要从个人出发,因为国家不过是个人的联合体。医生不能把自己的愿望强加于人。国家可以做的是提供免费婚检,但去不去,仍然是个人的选择。2005年,他又在北京市妇联论坛上重申:强制婚检与隐私权保护相矛盾。立场二十年没变过。取消强制婚检,真是因为他吗?民政部当年的解释很清楚:2001年《婚姻法》修改后,旧条例不适应新形势。婚姻法规定的“不应当结婚的疾病”一直未能明确,强行要求婚检证明既流于形式,又增加群众负担。当时全国婚检平均费用250元,大多数民众只能接受50到100元。强制婚检背后,是庞大的婚检机构靠社会资源运转。所以民政部的结论是:取消强制婚检,体现对公民权的尊重,降低婚姻登记成本。李楯,是这场变革中声音最响的知识分子之一,但要说“就是他推动取消的”——这话过头了。争议从未停止取消强制婚检后,问题很快显现。各地出生缺陷率上升的新闻频频出现。2005年黑龙江试图恢复强制婚检,其他省份则选择用免费婚检替代,效果却不明显。2023年,这个话题再度冲上热搜。一部分人开始呼吁重新实施强制婚检。二十年前的争论,到今天还在继续。李楯对此有过一段耐人寻味的回应:如果社会公认整体利益高于一切,强制婚检就是顺理成章的;如果认为人的基本权利是第一位的,私领域的事由个人自治,就不应该强制。立场依然坚定,但现实远比理论复杂。那条时间线,到底该怎么读?1996年福特基金,1998年美国培训,2003年取消强制婚检。这三个节点都是真的。但材料并不能支撑一条直接的因果链。取消强制婚检,是法律修订、社会变迁、政府职能转变的综合结果。然而有一点无法否认:李楯在那两年间深度接触了福特基金会的中国法律项目,亲赴美国考察了司法制度。他带回来的,是一套“个人权利优先于国家权力”的理念——这套理念,恰好贯穿了他在婚检问题上的全部立场。是巧合,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推动?历史没有给出标准答案。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当国家从“强制”走向“自愿”时,李楯是最坚定的推手之一。他在央视、在论坛、在清华,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一句话——婚姻是私事,身体是自己的,国家不能替你做主。至于这句话的背后,有没有那两年赴美考察的影子?有没有福特基金会多年资助的影子?你自己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