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诸君我现在就想跟大伙分享一份久久不能平静的兴奋。我现在鞍钢公寓对门邻居82岁宫大哥,不是在跟78岁哈尔滨儿童医院护士长退休大姐一起搭伙过日子吗?
宫大哥喜欢喝早酒,今天早上敲门把我喊去,我一进屋子,这屋子也太干净了,老大姐让我换上一次性拖鞋,厨房里的一尘不染。
宫大哥蒸了一大碗扣肉,拌了一个老醋蛰头。我给宫大哥拿过去两瓶台湾高粱酒,原装进口的。
我坐椅子,我发现椅垫套了一张薄塑料布。
大姐很善谈,一直站我旁边微笑着跟我聊天,问这问那。我发现大姐脖子左侧有一块不大的红痣。
看到这块红痣,我说,大姐您是不是陈护士长?
老弟你怎么认识我?
陈护士长,40年了,我经常想起你。
大姐瞅我笑着说,我在儿童医院干了一辈子,经历了无数患者家长们。
我说,您记不住我,我能记住您。1987年我孩子一岁,重感冒发烧40多℃,送到儿童医院没有病房,是您安排我们在走廊加的床,您只要当班就挨个孩子床前停留,问有什么困难没有。孩子太胖了,静脉针小护士找不到血管,是您过来亲自给孩子扎针,我不仅记得大姐当年漂亮的相貌,还记住了您脖子上这块红痣!
我们这些孩子家长,还一起议论过您,工作好,人好,长的还这么漂亮,怎么都39岁了还没有结婚?记得大姐说过,我们医院老姑娘一抓一把。
我说,陈大姐,您们医院咋那么多独身医护人员?
陈大姐说,我从护士学校毕业就来儿童医院了,看到你们这些家长们养孩子太不容易了。我看到过无数没有抢救过来的孩子,孩子父母直往走廊墙上撞。说句心里话,吓怕了。
我说,陈护士长,兄弟必须请您宫大哥作陪,明天晚上去海盛源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