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泥瓦匠张复生迎娶了女知青乔献华。新婚夜，他发现妻子的腰很粗，面对他的疑问，妻子竟然说："我怀孕了！"紧接着，丈夫做了一个选择，让人泪目！

陕北黄土坡上的土窑洞里，油灯忽明忽暗，四十出头的张复生盯着炕沿愣了半晌，喉咙滚了几下，一句难听话都没有骂出口。乔献华低着头，把从重庆涪陵一路北上到陕北的委屈全咽在肚子里。

1968年12月22日，那一天，《人民日报》刊发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指示。指示一出，全国范围内的上山下乡运动进入高潮。

据国务院知青办的公开统计，从1962年到1979年，先后有超过一千七百万名城市青年被下放到农村和边疆，光1969年一年就有二百六十七万人出发。

1969年前后，乔献华从重庆涪陵坐船北上，插队到陕北，年纪不过十几岁。原本乔献华在码头等船时结识了同为知青的李渝生，两个人靠通信熬日子，1971年李渝生专门跑来当面承诺回去就娶乔献华过门。

乔献华信了，可李渝生这一走就没了音讯，只留下一封让乔献华等着的信。等乔献华发觉自己怀了身孕，登门去找，被李渝生的母亲直接拦在了门外。

家里的母亲在重庆病倒，乔献华自己又查出心衰，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走投无路。就在这个当口，村里人给乔献华介绍了大自己十二岁的泥瓦匠张复生。

张复生家三代单传，穷得叮当响，砌土灶盖土坯房挣工分度日，一辈子没能娶上媳妇。新婚夜听完实情，张复生只低声问了一句往后打算怎么办，第二天扛起工具照常出门干活。

孩子生下来以后，张复生待这个非亲生的娃跟自家骨肉一样，吃的先紧着孩子和乔献华，自己长年就是干馍馍配稀汤水。

1978年10月，云南西双版纳农场的知青丁惠民等人发起联名请愿，要求回城，此事迅速蔓延到全国各知青点。

1978年12月，国务院召开全国知青工作会议，通过了《国务院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若干问题的试行规定》，明确不再强制下乡，允许在乡知青通过病退、顶替、招工、升学等渠道返城。

从1978年底到1980年，累计上千万知青陆续回到城市，这就是历史上的知青大返城。政策一下来，全国不少已经在农村成家生子的女知青面临一道极其残酷的选择题：要么抛下农村的丈夫和孩子独自回城，要么继续留守。

据知青史研究学者刘小萌在《中国知青史·大潮》一书中的记载，1979年前后办理离婚返城的女知青数量不在少数。这段往事后来被作家叶辛写进了小说《孽债》，1995年改编成电视剧在上海首播，一度创下当地42.6%的收视率纪录。

陕北窑洞里的乔献华也拿到了返城的门路。可乔献华没有走。张复生当年那句进了家门就是家人的承诺，乔献华一直记着。

往后的日子，张复生依旧披星戴月上工地，只是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村里人已经开始议论那咳嗽听着不太对劲。至于张复生最后查出了什么，又做了怎样一个让全村人都愣住的安排，那是后话。

信息来源：凤凰网卫视——传奇知青女性乔献华：当纯净的爱情成为万恶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