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真的能治肚子疼吗?”8岁的女孩皱着眉,把三片白色药片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二十分钟过去,她还睁着眼。老师转身又端来四片:“再吃点,吃了就好了。”七片安眠药下肚,孩子开始哭:“老师,我想回家”那个平日里温柔的女人突然变了脸,眼睛里再没有一丝笑意:“回家?我现在就送你回老家。”
河南遂平县一间紧闭的民房里,说出这句话的人叫梁红亚,29岁,遂平县实验小学的体育老师。听这句话的女孩叫苑诗伟,8岁,三年级(1)班的班长。
也就在同一时刻,教室里,班长的座位空着。这个门功课第一名的乖孩子从来没缺过一节课。中午十二点,妈妈在校门口没等到女儿,一通电话打回学校才知道——孩子上午根本没进过教室。
爸爸慌了,明明是他亲手把女儿送进校门、看着她走进去的。 挨个教室搜了一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下午一点,他拨通了110。
警方顺着目击者的话,很快锁定了一个人,早上7点20分,苑诗伟被一个女老师从校门口领走了。
一开始梁红亚死咬着不承认。可当民警推开她家的门,一切都无处可藏——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手脚被绑,嘴巴和鼻子被透明胶带一圈圈缠死,静静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呼吸。
这案子最让人炸锅的,不是手法多残忍,而是动机。梁红亚不是穷得揭不开锅的可怜人,她家境不错、工作体面,是别人眼里羡慕的知识分子。真正把她逼到杀学生的,是四个字——赌博欠债。
十几万的赌债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挑中苑诗伟,就因为这孩子是“班里家境最好的”。原本的计划是把孩子哄回家、喂安眠药睡过去,再打电话跟孩子爸勒索一笔赎金。
可她算漏了两件事。一是七片安眠药下去,孩子居然还清醒;二是本来说好接应的同伙于联合,电话怎么打都不接。学校那头又催她回学校上课,孩子哭着要回家,她慌了。
孩子上厕所的时候,她跟了进去,用手死死捂住那张才8岁的小脸, 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寂静。
2008年8月,驻马店中院一审以绑架罪判处梁红亚死刑,她上诉。2009年2月,河南高院二审开庭,她当庭请求“判自己死刑,立即执行”。
同年9月16日,梁红亚被执行枪决。 据当时在场记者的记录,临刑前她泪流满面地说:“是赌博把我推进了万丈深渊。 "
这案子最戳心的地方,不是那七片安眠药,也不是那卷透明胶带,而是那句“送你回老家”。孩子嘴里的“回家”,是爸妈做好热饭等她的那个家。老师嘴里的“老家”,是黄土之下、再也回不来的故乡。
赌桌上的债,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债。而“送你回老家”这五个字,也成了这世上,一个老师能对学生说出的、最狠、最脏、最不该出口的一句话。
信源:新浪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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