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让中国妥协,39万亿美债填不上,特朗普决定弄死大债主?
美国国债又到了一个新台阶。2026年一季度末,美国联邦债务总额突破39万亿美元,从38万亿增加到39万亿,只用了五个月。照这个速度看,今年秋季突破40万亿美元,已经不是遥远预测。
这笔债务何其沉重?美国公众持有的联邦债务逾31万亿美元,占GDP比重超100%。这意味着,美国一年所创造的财富,尚不足以抵偿公众持有的国债规模,债务压力可见一斑。和平时期出现这种情况,美国还是二战以来第一次。
真正令财政捉襟见肘、不堪重负的,并非账面呈现的39万亿之巨,而是于日升月落间不断累加、递增的利息。2025财年,美国联邦政府支付利息9704亿美元,高于9166亿美元国防预算。到了2026财年,净利息支出突破1万亿美元,国会预算办公室还预计,2036年这一数字可能升到2.1万亿美元。
简而言之,十年之后,美国仅支付国债利息这一项,所需费用或许就会达到两个国防部年度预算之和。美国用了大约两百年,才让国债规模突破1万亿美元,如今一年利息就要超过这个数,财政压力怎么可能不大?
特朗普上台后,减税政策继续推进,在未来十年或使美国债务激增3.4万亿至4.7万亿美元。美国年度财政赤字本就逼近1.8万亿美元,不仅未见缩减之象,反倒有进一步扩大之势。如此巨额亏空,恰似无底深壑,最终究竟由谁来填补这一财政“窟窿”呢?
特朗普原本还想靠关税增加收入,2025财年,美国关税收入高达1950亿美元,逾上一财年两倍。此数字看似可观,然而面对近1.8万亿美元的年度赤字,不过是略补缺口而已。
问题在于,关税这条路很快遇到法律阻力。2026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作出裁定,明确总统无权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来征收关税。
截至5月11日,美国海关已处理的关税退款约达354.6亿美元。从理论层面来看,其最高退款规模有望攀升至1660亿美元。已经收进来的钱要退回去,原本寄予厚望的收入渠道,转眼又变成新的财政负担。
收入端不顺,支出端却没有停。伊朗方向的战争成本截至5月中旬接近290亿美元,半导体领域还有527亿美元芯片补贴承诺,五角大楼2027财年国防预算更是直奔1.5万亿美元。
减税减少收入,战争和科技竞赛不断花钱,国债利息继续滚动,这几件事叠在一起,美国财政自然越来越难腾挪。可特朗普为什么会把目光放到中国身上?
截至2026年2月,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规模达6933亿美元,在海外债权国里位居第三。这个数字已经比峰值1.32万亿美元少了很多,但接近7000亿美元仍然不是小数目。对美国财政来说,中国只要持续减持,市场就会多一层担忧。
到了2026年3月,中国单月减持美国国债约410亿美元,持仓降至6523亿美元,创下2008年9月以来最低水平。中国在稳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一方面积极降低单一资产风险,另一方面持续增加黄金储备。与此同时,也对外汇储备的配置方式加以调整,力求实现更为合理的资源调配。
美国真正担心的,或许不是中国一次卖出多少,而是这种动作会不会持续,更会不会影响其他国家的判断。德国、法国等国将部分存于美国的黄金运回国内。2025年,全球央行总计购入860吨黄金。这般变化皆表明,部分国家正重新审视美元资产的安全边际。
不过,减持美债不等于美国马上失去融资能力。美国国债长期依赖借新偿旧之法。只要投资者持续愿意购入,且市场依旧坚信美国会按时付息,这场债务游戏便能够持续上演,仿若一场不知何时落幕的荒诞剧。中国减持了,其他国家和机构仍可能接手,这个差别不能忽略。
那美国能不能直接赖账?理论上,市场上确实有人讨论过用通胀稀释债务、冻结债权国资产、拖延偿付,或者推动债务重组。但美国一旦公开违约,损失就不只是少还一笔钱,美元信用、金融市场稳定和美国国债的避险地位都可能受到冲击。
这也是特朗普在2026年5月访华时,急于稳定中美经贸关系的原因之一。外界看到的是贸易谈判、采购订单和科技合作,但摆在美国政府面前的,还有融资环境和债务滚动问题。
他需要中国不要继续大规模抛售美债,也需要中美关系保持一定稳定,给华尔街和全球投资者一个缓冲信号。说白了,特朗普这次来谈的不只有贸易,也有美国财政能不能继续借到钱。
中国手里的牌并不少,却没有理由替美国解决结构性债务。减税、战争、国防和人工智能竞赛,每一项都在扩大支出,关税又被法律程序卡住,真正需要调整的美国财政结构,并不是中国买不买美债就能改变的。
美国想让中国接盘,难度越来越大。中国继续减持,也不代表美国债务明天就会崩,但它至少说明一个现实,越来越多国家开始把风险分散开来。对美国而言,真正棘手的问题不是某个债权人突然转身,而是市场对未来的耐心正在一点点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