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争打到现在，已经1622天了。不是打不下去，是双方都不想停下来，或者说，都停不下来。
先看俄罗斯的账。普京8月1日签了第六次扩军令，俄军总兵力逼近243万，现役军人超过153万。这个数字放在两年前，没人敢信。但问题是，扩军不代表打赢。俄军2025年还能占领约1600平方英里土地，到2026年上半年，这个数字缩水到250平方英里。乌克兰的"杀戮区"无人机网络和加固防线，把俄军的推进速度拖到龟速。
再看乌克兰的账。8月3日一天，乌军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多地，造成至少8人死亡，俄方称拦截了131架无人机。但代价是防空系统濒临崩溃。美军把驻海湾的"爱国者-3"拦截弹抽去盖中东，单枚造价400万美元，而伊朗的"见证者"无人机成本不到5万美元。极度不对称的消耗，把美军的库存抽干了。
8月3日，扎波罗热核电站再遭无人机袭击，飞行器撞上反应堆廊道，距离三号反应堆舱只有几米。核红线被踩碎。
为什么停不下来？四个死结。
第一，领土。俄方不会放弃已占领的乌东四州，乌方不会承认领土变更。这是零和博弈，没有妥协空间。
第二，安全保障。乌克兰要北约式安全保证，俄罗斯要乌克兰永久中立。一个要绑上西方战车，一个要拆掉西方桥梁。
第三，制裁。西方制裁已经深入俄罗斯经济肌理，但俄方已经找到替代渠道。反过来，乌克兰的重建需要巨额资金，西方的承诺是空头支票还是真金白银，还是未知数。
第四，内部政治。普京不能输，输了就是政权危机；泽连斯基不能退，退了就是政治自杀。两人都在赌时间——普京赌乌克兰和欧洲先耗尽意志，泽连斯基赌俄罗斯先撑不住。
《外交事务》的判断很直白：这是一场"持久消耗战"，成本已经超越战略收益，但双方都在硬撑。
凛冬将至，而这场战争的终点，还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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