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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美国要打,也不是以色列要打。而是另外两个国家,可能要对伊朗抵抗阵线下杀手了!

不是美国要打,也不是以色列要打。而是另外两个国家,可能要对伊朗抵抗阵线下杀手了!伊拉克什叶派民兵惹了众怒,沙特,叙利亚和约旦已经通知伊拉克政府。将对伊拉克的任何袭击做出回应,攻击伊拉克境内的“恐怖民兵”。

伊拉克政府现在面对的,已经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外交警告,而是一道越来越窄的选择题。一边是同伊朗关系密切、拥有无人机和火箭弹的武装派别,另一边是明确表示不愿再挨打的周边国家。
巴格达若管不住这些力量,下一枚飞出去的无人机,很可能换来落在伊拉克境内的炸弹。
真正发生的情况比“可能开打”更复杂。
7月28日,美国中央司令部宣布,美军与沙特军队在伊拉克境内实施联合打击,目标是被指受伊朗革命卫队指挥、准备袭击美军和沙特能源设施的武装力量。这轮空袭击中了伊拉克人民动员组织的多处设施。
该组织随后称,至少20名成员死亡、32人受伤。伊拉克国家安全委员会则强烈谴责美沙行动,认为外部力量越境轰炸,破坏了伊拉克主权,也让政府正在进行的调查和控枪工作更加困难。

事情为什么会突然走到这一步?直接导火索,是沙特指认来自伊拉克方向的无人机袭击了本国石油设施。
伊拉克境内多个亲伊朗派别否认参与,还把责任指向也门胡塞武装。问题在于,无论最终是谁下的命令,飞行器只要从伊拉克领土升空,周边国家就会把账记到巴格达头上。
这并不是第一次出现类似风险。路透社6月披露,伊朗革命卫队被指在伊拉克南部建立了数个小型秘密行动组,每组大约10人,部分成员来自“伊拉克伊斯兰抵抗组织”。
这些小组被指曾从巴士拉和萨马沃附近的沙漠地带放飞无人机,目标涉及科威特、沙特和阿联酋。相关行动细节尚未得到独立核实,但已经引起海湾国家高度警惕。
约旦随后把态度说得更加直接,地区媒体援引约旦方面消息称,如果亲伊朗武装再次从伊拉克境内袭击约旦,安曼将直接打击发动行动的武装派别。沙特也向巴格达传递了相近信息:任何新的越境袭击,都可能招致对伊拉克境内相关目标的报复。
科威特据称也通过间接渠道表达了类似立场。叙利亚方面的消息需要分开看。

部分地区媒体援引叙利亚军方人士的话称,若叙利亚遭到来自伊拉克方向的袭击,大马士革可能打击伊拉克境内的责任方。不过,这一说法目前主要依靠媒体转述,公开程度和证据强度都不及美沙联合空袭,也不及约旦、沙特对伊拉克政府发出的警告。
这几个国家并没有宣布组成某种军事联盟,它们更像是在向伊拉克划出同一条红线:不能再允许武装组织利用伊拉克土地,绕过政府发动跨境袭击。压力由此全部落到新任伊拉克总理阿里·法利赫·扎伊迪身上。
他已经要求军队和安全机构提高战备等级,加强雷达、预警和防空系统,同时向沙特提出,希望对方及时提供有关袭击计划的情报,让伊拉克能够提前阻止行动。难点在于,伊拉克人民动员组织并不是一个结构简单的民兵团体。
它在法律上属于国家安全体系,领取政府经费,也曾在打击极端组织的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但其内部派别众多,一些武装仍保留自己的指挥链,与伊朗革命卫队保持密切联系,巴格达对它们的实际控制并不完整。
因此,把所有人民动员组织成员都说成不受政府约束并不准确;可要说这些武装全部服从国家命令,同样不符合现实。部分派别已经表示愿意交出重型武器,阿萨伊卜正义联盟和伊玛目阿里旅也曾公开释放缴械信号,但包括真主党旅在内的强硬力量仍拒绝解除武装。

伊拉克政府给非国家武装设定的缴械期限是9月30日,这一天也与驻伊美军撤离安排相衔接。巴格达希望借此告诉各方:外军既然准备离开,武装派别继续以“抵抗”为理由保留独立军事力量,就越来越难以获得合法解释。
可在地区冲突尚未结束的情况下,强硬派并不愿轻易放下武器。安巴尔省、加伊姆口岸以及伊叙边境之所以受到关注,并不是因为某个派别已经完全控制整片地区,而是因为这里连着幼发拉底河交通线,也连接伊拉克西部和叙利亚东部。
过去从伊朗进入伊拉克、再前往叙利亚和黎巴嫩的部分人员与物资,长期依赖这条陆上通道。如今叙利亚政治格局已经发生重大变化,原有运输网络受到冲击,伊拉克境内亲伊朗武装的重要性反而更加突出。
伊朗可能更依赖人数较少、行动隐蔽的小组完成无人机袭击,而不是让大型组织公开承担责任。这种模式更难追踪,也更容易让伊拉克政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承担后果。
对沙特而言,东部油田和炼油设施是不能退让的安全底线;对约旦而言,本国境内的军事基地和城市不能持续暴露在导弹与无人机威胁下;对叙利亚而言,伊叙边境若重新成为武装人员和武器流动的通道,新政府的安全压力也会随之增加。因此,眼下出现的不是一场已经确定日期的“多国围剿”,而是周边国家正在形成新的行动规则:只要袭击从伊拉克境内发出,责任武装就可能在原地遭到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