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有点内外交困，据报道，泽连斯基称，俄罗斯向乌克兰发射27枚弹道导弹，只有1枚被拦，因为“爱国者”没有拦截弹。之前泽连斯基因解除费多罗夫国防部长职务引发基辅等多地持续抗议。现在乌克兰缺少爱国者拦截弹，对俄罗斯导弹多少有点束手无策了

7月31日晚，基辅市中心挤满要求恢复费多罗夫职务的抗议者。仅仅几个小时后，防空警报划破夜空，爆炸声在城市多个方向响起。
街头的人群还没有散去，导弹已经来了。对泽连斯基而言，这一夜把两种压力摆在了同一张桌面上：一边是民众追问国防高层为什么突然换人，另一边是防空部队面对弹道导弹，却拿不出足够的“爱国者”拦截弹。
根据乌方公布的数据，俄罗斯在7月31日深夜至8月1日凌晨的空袭中，共发射35枚导弹，其中27枚属于弹道导弹，同时出动约185架无人机。乌方仅拦下1枚弹道导弹。
泽连斯基给出的解释很直接，当时用于“爱国者”系统的拦截弹已经不足。袭击造成基辅及周边至少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18栋住宅、一所学校、基础设施以及立陶宛驻乌使馆建筑受到不同程度损坏。
这里有个细节需要讲清楚，泽连斯基所说的“没有拦截弹”，主要指这次袭击中能够用于反弹道导弹作战的“爱国者”弹药严重短缺，并不等于乌克兰所有防空部队都失去作战能力。乌军仍在使用IRIS-T、NASAMS和“霍克”等系统，也能用战斗机、电子干扰设备和机动火力打击部分无人机与巡航导弹。
问题在于，弹道导弹速度快、飞行轨迹陡，留给防空部队的反应时间很短。在乌克兰现有装备中，“爱国者”仍是拦截这类目标最关键的手段。
其他系统可以填补部分空域，却很难完全顶替它。这也是俄罗斯近期不断采用“无人机加巡航导弹加弹道导弹”混合攻击的原因之一。

大量价格相对较低的无人机先消耗乌军雷达、人员和普通防空弹药，弹道导弹随后进入重点方向。乌军若把昂贵的拦截弹过早打光，后面就可能出现更加危险的空档。
从结果看，基辅面临的已经不是发射架数量够不够的问题，而是发射架里有没有弹。防空系统摆在那里，不代表每次警报响起都能开火。
拦截弹属于消耗品，生产周期长，价格高，还需要美国及北约国家协调库存。战事持续越久，这种供应压力就越明显。
7月8日，美国总统特朗普曾公开表示，准备允许乌克兰生产“爱国者”拦截弹。这个表态对乌克兰当然重要，但从获得许可到真正形成产量，中间还隔着技术转让、建厂、零部件供应和人员培训。
路透社当时也指出，新弹药可能会安排在德国或其他欧洲国家生产，短期内能够直接交付多少并不明确。7月31日，泽连斯基又同美国副总统万斯通话，把补充“爱国者”拦截弹列为最优先事项。

8月1日晚，他再次公开呼吁西方国家尽快提供库存，称全球并非没有这种导弹，关键在于有关国家是否愿意作出调拨决定。连续喊话本身已经说明，前期承诺尚未完全转化为乌军急需的现货。
外部弹药供应吃紧时，乌克兰内部的国防人事争议又没有平息。到了7月中旬，他却在政府改组中突然被解除职务。
泽连斯基最初把原因归结为费多罗夫与时任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之间存在严重矛盾，但几天后，瑟尔斯基也被撤换，这让不少人更加怀疑，事情并不只是两名官员相处不来。从7月中旬开始，基辅等地陆续出现抗议。
7月31日，又有数千人走上基辅主要街道，要求恢复费多罗夫的职务。抗议者最不满的，不仅是换掉了谁，更是政府没有把原因解释清楚。
他们担心，正在推进的武器采购改革、无人机建设和军队数字化会因为人事变动中断。泽连斯基随后任命米哈伊洛·德拉帕特担任新的最高军事指挥官，由叶夫根尼·赫马拉代理国防部长，并向费多罗夫提出过其他职位安排，但费多罗夫没有接受。
8月1日，费多罗夫进一步表态，他不会在战争期间成为泽连斯基的政治对手，也不会亲自参加要求其复职的抗议活动。不过，他明确表示，自己只愿以国防部长身份重返政府。
这番话暂时降低了双方公开对抗的程度，却没有消除争议。需要注意的是，费多罗夫被解除职务，并不是“爱国者”缺弹的直接原因。
乌克兰能拿到多少拦截弹，主要取决于西方国家的生产能力、库存分配和援助安排。把两件事情硬连在一起，并不符合事实。
但它们确实共同放大了泽连斯基的困难。外部援助跟不上，意味着城市防空存在漏洞；内部人事决定缺少充分说明，则会削弱军队和社会对政府的信任。
战时政府最怕的并不是出现争论，而是在重大决定之后，没有人能够把原因和后果讲明白。我认为，泽连斯基现在面对的核心问题，是乌克兰过去形成的作战模式已经碰到极限。
高端防空依靠美国弹药，国防改革又依赖少数受到民众信任的官员，只要外援放慢或者人事出现震荡，整个体系就容易跟着摇晃。在我看来，乌克兰短期内必须优先保护人口密集区和关键设施，减少用昂贵拦截弹对付普通无人机；同时还要把国防采购、人事调整和改革计划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