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名女子走到孙传芳背后，突然掏出手枪，朝着孙传芳连开3枪。第一枪子弹打穿了孙传芳的脑袋，孙传芳随即倒地；第二枪穿透了孙传芳的太阳穴，第三颗枪打透孙传芳的胸膛。由于三枪都是致命枪，孙传芳当场毙命。


前排蒲团上坐的那个穿黑海青的男人，就是曾经手握五省兵权的孙传芳。这会他正垂着眼捻佛珠，听法师讲经，连身后坐过来一个穿青色大衣的女人，都没抬一下眼皮。


那女人就是施剑翘。她挪位置的时候还跟旁边的居士念叨，说后面炉火太旺，烤得人脸疼，往前坐坐凉快。管堂的居士认识她，知道她是最近常来的信众，也没多问。


1. 佛堂里的三声冷枪


第一枪响的时候，子弹从孙传芳后脑钻进去，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接往前扑在前面的香案上，手里盘的佛珠“哗啦”撒了一地。


旁边的老居士还以为是他坐久了晕过去，刚伸手想去扶，第二颗子弹已经穿透了他的太阳穴，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溅得摊在面前的《金刚经》红了一大片。


第三枪她是对着孙传芳的后背打的，子弹直钻进胸膛，确定人没气了，她才站起身，没往门口跑，反倒对着乱成一团的人群喊了一句，我是施剑翘，为父报仇，绝不连累旁人。


满堂的信众哪见过这场面，刚才还昏昏欲睡的人瞬间醒了神，哭爹喊娘往门外挤，蒲团翻了一地，僧鞋、布包、暖手的铜炉子丢得满过道都是。


2. 这桩仇，她憋了整整十年


把时间往回倒十年，1925年的孙传芳正是最风光的时候，领着直系的兵跟奉系抢地盘，在安徽蚌埠抓了奉系老将施从滨，也就是施剑翘的父亲。


施从滨当时已经60岁了，打了一辈子仗，被俘的时候还穿着整齐的军装，对着孙传芳敬了个军礼。身边的参谋劝孙传芳，说两国交兵不斩来将，何况施从滨是成名的老将，杀了坏名声。


孙传芳那会横得很，坐在大帅椅上抽着烟笑，说什么名将，落到我手里就是败将，拉出去砍了。


消息传到天津施家的时候，20岁的施剑翘正跟着母亲做针线，听完当场就背过气去，救醒之后眼睛肿得像桃子，咬着嘴唇半天没哭出声，最后只说了一句，爹不能白死。


说白了那会没人把她的话当回事，一个从小缠足、脚裹得不足三寸的旧式小姐，走两步路都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说杀人，连杀条活鱼都没见过，哪来的本事找大军阀报仇。


她先是把报仇的指望放在堂兄施中诚身上，施中诚从小靠施家接济长大，当时在部队里当差，拍着胸脯说等自己掌了兵权，一定替叔父报仇。


结果后来施中诚靠施家的关系当了烟台警备司令，酒桌上再提报仇的事，他只会打哈哈。


施剑翘没跟他吵，回家就写了封绝交信，再也没跟这个堂兄来往。


3. 没人信她能杀得了孙传芳


回家第一件事，她就给自己放脚。缠了十几年的小脚，骨头都已经变形了，她每天晚上用热水泡完，就硬把弯折的趾头一点点掰直，疼得整夜睡不着，床单都被汗浸得发潮。


一开始练枪的时候，后坐力震得她手腕全是青紫，虎口裂了好几个口子，连拿筷子都抖，她就包着布接着练，直到抬手就能打中几十步外的树杈。


那会孙传芳早就被北伐军打垮了，躲在天津当寓公，知道自己仇家多，出门永远带着四五个带枪的保镖，行踪不定，连去哪个戏院听戏都提前不打招呼。施剑翘就天天在天津城转，记他的车牌号码，打听他的出行习惯。


她当天就去居士林办了居士证，每次听经都坐最后排，观察孙传芳的位置，连他习惯往哪边歪头都摸得清清楚楚。


动手那天她特意穿了件宽大的青色大衣，把枪揣在右侧口袋，方便掏，怀里塞了几十份油印的传单，上面写清楚了施从滨怎么被杀，她为什么要杀孙传芳，连自己的名字都印在最显眼的地方。


信息来源：施剑翘发动募捐"合川"号战机 徐悲鸿捐一捆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