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甲胄最有看头的就是头盔:铁胎上做了鋄金——先在铁面剁出细密斜网格,再把金箔铺上去反复捶打,金片被网格“咬”住,打平磨光后就死死嵌在铁里,黑铁衬金纹,特别炸眼 。头盔一圈兰札体梵文咒语,周身还跑着五爪游龙,那是妥妥的皇家等级;往下接的黄织锦面甲上,又绣了鸾凤和龙纹,藏、蒙、中原宫廷审美全搅在一块儿。
不过这回展得不算全,护肩和裙甲没摆出来,你只能隔着柜子看上半身。就这一半残阵,也够让人想起七百多年前萨迦派和元朝中央那种“帝师管教法、白兰王管世俗”的老关系了——这身甲,不只是打仗穿的,更是身份押在身上的证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