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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加急一人一马,为何土匪不敢打劫?劫了会有什么后果 天宝十四年深秋,一匹枣红

八百里加急一人一马,为何土匪不敢打劫?劫了会有什么后果
天宝十四年深秋,一匹枣红马冲开关中的晨雾,马上的人嗓子哑了,腰间那面黄旗被风扯得啪啪响,他身后三千里路全是血迹,马蹄印里混着汗和血,这封关于范阳叛乱的信,正一天五百里往长安赶。
三千年前的殷商甲骨上,驿字的刻痕还沾着黄沙,传消息全靠人走或马拉车,一站接一站往下传,秦始皇统一天下后,驿站一下多了起来,十里一个亭,三十里一个驿,把整个帝国连在一条条路上,刘邦早年在沛县当亭长,天天登记过往信使的竹简,说不定就碰上那封说沛公想在关中称王的密报。
唐朝的驿站越铺越大,两千个驿丁轮班跑,马养了一万多匹,最要命的是给杨贵妃送荔枝,从岭南到长安八千里路,马换人不换,荔枝到时还带着露水,岑参说驿卒像流星,可那流星底下是每二十里就有一座马厩,每个马夫手里攥着火把,在冷夜里打盹,一听见铜铃响,立马跳上马背。
清朝把加急分六百里、八百里,最急的红旗报捷,驿站多出一倍,西北军情七千里路,八天就到,驿卒跨马,腰上黄铜铃铛响,驿站的马就得备好鞍辔,迟半刻就挨板子,有个驿丁偷懒绕了道,被查出来,直接发配宁古塔,那会儿驿站的差事,比命还重。
土匪最怕那面黄旗,驿马是蒙古马,跑起来快得像风,追上了也抢不着,信使身上带着各站的文书,动了他就是跟朝廷过不去,再说抢来也就半袋干粮,搭上性命太不划算,真正要命的是驿卒自己,有回下大雨,文书被淋得字迹模糊,那个写错字的文书吏,当场就被撤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