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爬着回了家报了官,却被公堂二次逼死,嘉庆帝怒摘状元乌纱
嘉庆十二年六月初一,山东栖霞县柳家庄的傍晚,风闷着,柳开生踩着田埂往家走,老远就瞧见母亲坐在门槛上,身子抖着,屋檐下的影子被夕阳拖得老长,英儿去河边洗衣裳,到现在还没回来,母亲说话时,声音也抖着。
这孩子才十七岁,脸白,平日总爱编辫子,系根红头绳,柳开生二话不说就往河边跑,木盆倒扣在青石板上,衣裳散在水边,可妹妹人呢,他沿着河岸走了三五里,连个脚印都没瞧见。
深夜里突然听见敲门声,柳开生开门时差点没认出妹妹,她满身是泥,衣服破得不成样子,爬着进的院子,三个男人,拖她去山洞,两夜,他们,我,哥哥这才瞧见她左手小指断了,肿得发紫,。
柳开生攥着妹妹的手,手抖得厉害,他知道这年头女子出了事是家丑,可妹妹伤成这样,不报官实在说不过去,第二天一早,他捏着状纸去了县衙,知县李维棠接了案子,当天就带人去了现场。
仵作在山洞里找到几缕青丝,还有一块染了血的帕子,柳英儿说其中一个歹徒左手少了一根小指,衙役顺着这线索去邻县赌坊抓了个叫王二的闲汉,这人一见人就全招了,连同伙的名字也说了出来,案子七天就结了。
可接下来的事让柳家人愣住了,县衙非要柳英儿上公堂指认,柳开生一再求情,说孩子已经受了罪,别再折腾她了,县衙却说规矩就是规矩,那天柳英儿被押上大堂,王二说的每句话都当众念了出来,山洞里怎么拖她,用什么捂她嘴,一桩桩一件件,句句都清清楚楚。
回家后柳英儿整天窝在屋角,连红头绳也不戴了,七月初七早上,家人在房梁上找到她,吊着,脚离地不到半尺,母亲听说后当场晕过去,醒来说的第一句是,都是我的错。
柳开生把状纸从山东臬司一路告到京城,山东按察使石韫玉批了句,或系和诱同逃,就把案子退了回来,这状元郎的意思谁都懂,少女是自己跟人跑了,被发现后觉得没脸才死了。
都察院的奏折送到嘉庆手里时,他正低头批着章,看完柳英儿的案卷,朱笔在“奸夫”两个字上狠狠圈了一下,强暴不是奸夫,堂堂按察使敢这么污蔑贞女,圣旨一发,石韫玉从二品大员直接贬成七品翰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