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约了几个同事在街边大排档小酌，老王却现了原形。

铁锅炖热气腾腾，烤串码在白纸盘上，啤酒瓶摆了一排。

老王人到中年，头顶头发已经稀疏，松垮的浅灰色短袖贴在身上，一副油腻大叔模样。

嘴上吹吹呼呼跟着大伙扯闲篇，筷子在锅里面翻来翻去，嘴巴吧嗒吧嗒嚼着，眼神却不听使唤，总不由自主往身后瞟。

身后塑料矮凳上坐着个年轻的女人，乌黑浓密的长卷发，一截细腰露在外头，身段惹眼。

老王时不时往后䁖，脑袋微微歪着，借着喝酒的空档，反反复复偷瞄，看得出神。

旁边哥们顺着目光往后瞥了一眼，胳膊肘轻轻怼了怼他，坏笑着调侃老王没出息。

老王也不装，坦荡的很，端起啤酒抿了一大口，嘿嘿笑出声，直接就认了。

“实话说，我这人就是好色，好看的谁不愿意多看两眼，正常的男人不就该这样嘛！”

几个人哄笑一阵，拿他打趣当下酒菜，说他这个岁数了，就该安分点，也就不能再瞎琢磨。

老王嘴上应着，目光还是时不时往那边飘，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由头搭句话。

夜风吹过来，街边灯火晃悠悠的，摊子里人声嘈杂。

老王一边跟朋友碰杯，一边悄悄打量那道背影，越看越觉得过瘾，直呼养眼。

那女人似乎也听到了这边的嘈杂，侧身抬手整理头发。

老王看得更起劲了，手里的肉串悬在半空。

他也没打算上前招惹，就是单纯爱看，自认本性如此，控制不住眼睛。

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那一桌人说说笑笑。

旁人打趣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改不了这点毛病。

老王不反驳，坦然苦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好色归好色，我也就敢远远多看几眼，别的出格事，我不敢干。

一直坐到饭局快要收尾，美女起身跟同伴离开，扭着身子慢慢消失在夜市人流里。

老王目送背影走远，才长长舒了口气，收回目光，低头扒拉锅里剩下的菜。

酒喝得不少，菜也凉透了。

老王自嘲地跟朋友念叨，人这一辈子，这点小心思，怕是到老都改不掉。

今晚这顿夜宵，别的没记住，唯独那个曼妙的背影，算是饱了一回眼福。

中年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