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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树采访诺兰的这个访谈说的其实远远不限于技术或者电影本身。虽然诺兰的确可能回应了

仲树采访诺兰的这个访谈说的其实远远不限于技术或者电影本身。

虽然诺兰的确可能回应了一些 Emily Wilson 的批评,强调了一些叙事套路的必要性,但是这个访谈细思极恐的地方其实是诺兰对观众的洞察的部分。。。

诺兰很多话没有/没办法直说,但是其实他说的是(全球的,而不仅仅是美国的)好莱坞观众已被民主本能,帝国愧疚以及对英雄权威的怀疑所塑造。

杰出人物必须悔罪,或在道德上被贬低。诺兰解释说这在创作上不可避免,因为只有这样观众才会接受他。

但是其实,这不仅仅是文化问题,现在竞选领导人也必须穿的邋遢而且说脏话,被查出来是富二代而且接受了精英教育的结果,

就是退选。。。比如最新的例子: 格拉汉姆·普拉特纳(Graham Platner)。

这是这个片子链接神话故事和当代世界的最最最最最重要的部分,而他回避了自身的立场。。。

我看到那里就特想追问一句:无论这些观众怎么想,这种对英雄主义的忏悔而非歌颂,是否是一个文明的自我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