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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情01钟离权现在感觉怎么看吕洞宾都很顺眼。高马尾很顺眼,那身蓝衣裳很顺眼,长得

两情

01

钟离权现在感觉怎么看吕洞宾都很顺眼。高马尾很顺眼,那身蓝衣裳很顺眼,长得当然很顺眼,就连左撇子也很顺眼……钟离权的右手和吕洞宾的左手打了架。钟离权的筷子都差点儿被撞掉。饶是吕洞宾手稳,碗里的汤也晃了一晃。吕洞宾看他一眼,叹了口气,端着饭碗站起身。被钟离权一把拉下来。

“干嘛啊你?” 钟离权震惊地说,“不就撞了一下吗,你就赌气不跟我坐一块儿了?你至于吗?”吕洞宾蹙起眉,好像不甘示弱般地瞪了回去。“你为什么非得坐我左边呢?”吕洞宾问道。钟离权忽然第一次体会到哑口无言的感觉。确实这几日他都很自动地就往吕洞宾身边一坐,以往分明也没有这么……

在钟离权的目光里,吕洞宾默默无言地起身,换了个座位。他在钟离权左手边坐下。“你坐我右边不行吗?” 吕洞宾问道。

02

吕洞宾觉得钟离权最近有点奇怪。这日难得闲暇,于是他洗了头发,用手大致绞干以后,却发现准备好的毛巾已经大半掉进了水桶里,不能再用了。恰巧听见钟离权在门外经过的说话声,大概是在给老李新扎的秋千挑刺,具体内容吕洞宾没仔细听——总之他就冲门外叫了一声钟离权,说你能不能帮我拿条干毛巾。钟离权轻快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住了。他隔着门问:“你在洗澡?”吕洞宾说嗯。觉得虽然是在洗头发,但是没必要说那么详细吧。

吕洞宾又催钟离权快点儿。钟离权好像火速拿来了毛巾,却又在门口顿住了。他问:“师弟,那我进来了?”吕洞宾说嗯。钟离权又问:“你…你现在穿着衣服吧?”吕洞宾说钟离权你有病吗,快给我。吕洞宾看见钟离权半眯着眼睛,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推门进来了。吕洞宾夺过钟离权递过来的毛巾,真诚地问道,你到底在犯什么病。

03

道观起死回生,众人忙得一团乱,于是又开始分组做任务。箱子和老张一组负责打扫,老李和老曹一组负责做饭,篮子负责玩。钟离权说:“师弟,这就是缘分吗,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俩一组?”吕洞宾一边砌着砖墙一边说:“不是你分的组吗。”钟离权扔着石子说:“我那是感觉你很想跟我一组好吗?”吕洞宾抹着墙缝说:“你怎么不说其他人都不想跟你一组。”钟离权喝着水说:“你现在的眼神也很热情似火啊师弟。”吕洞宾用砖头指着钟离权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干活?”

04

钟离权被铁拐李的鸳鸯火锅辣得生无可恋。他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承受铁拐李在旁边转悠着的絮叨。“钟离权儿啊钟离权儿,我叫你吃清汤锅清汤锅,你偏不听,你下次吃饭你就跟小孩坐一桌……”钟离权随手团了一团纸就往老李身上丢。

过了一会儿,吕洞宾端了一碗凉水过来,让钟离权喝了。辣得晕头转向的钟离权不明所以地拿来就喝。接着他问吕洞宾:“这是什么怪味儿?”吕洞宾有些不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放了薄荷叶,你就喝吧。”钟离权说:“凉丝丝的,师弟,还是你对我好。”钟离权打量着吕洞宾,又说:“其实你就算给我下药了我也认了,一报还一报嘛。”吕洞宾说:“谁给你下药了,你以为我是你吗?”钟离权说:“那你干嘛表情这么不自然?”

吕洞宾不说话了。他把钟离权喝完的碗收了回去,忽然说:“其实刚刚你吃的那个朝天椒…是我不小心夹给你的。”钟离权崩溃地说:“什么?我不是让你帮我夹一下那只虾吗?”吕洞宾说:“但是它们长得有点像……你不是也没发现吗?”钟离权生无可恋地说:“我要喝薄荷水……”

05

钟离权和吕洞宾一起出门买菜。吕洞宾对着箱子精心书写的清单复习要买的菜,钟离权在很无聊地踩石板上的水。踩了两三次以后就被吕洞宾发现了,于是吕洞宾踩了回去。钟离权说:“师弟你怎么这么幼稚呢!”吕洞宾被钟离权的不要脸震到了,但他毕竟也和钟离权斗嘴了很久,于是憋了两秒就说:“我不是你师弟吗,我还比你小四届呢!”钟离权愣住了。然后钟离权笑了,伸手揽住吕洞宾的肩膀。“行,你幼稚着吧。” 钟离权懒洋洋地说。“我不。你自己幼稚吧。”吕洞宾说。不过,他没有拂开钟离权的手。

06

得知无心昌的真实身份后钟离权震惊了。之后他回想起刚认识的时候,他还经常对吕洞宾夸赞自己的偷盗技术,经常问吕洞宾你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吗?真是……钟离权郑重地握着吕洞宾的肩膀说,“师弟,之前是我小瞧了你。”吕洞宾不明所以,脑袋冒出一个问号。钟离权说:“你的专业水平远在我之上。”吕洞宾眨了眨眼睛。然后吕洞宾迷茫地坦诚道:“其实我从来都没学过符咒…基本什么专业也没学。”钟离权梗住。钟离权说:“我说的是偷盗水平。”“……哦。” 吕洞宾说。“其实你的偷盗水平也…挺不错的……”“过誉了,过誉了,我主要还是跑得比较快。” 钟离权说。吕洞宾平静地、习以为常地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07

钟离权的房间还没有修好,因此晚上他和吕洞宾睡一床。吕洞宾抱着胳膊,问:“你的房间什么时候能修好?”钟离权已经滑进被窝了,他靠着枕头说:“我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吕洞宾说:“因为你睡的是我的床。”

钟离权抬起眼皮看了吕洞宾一眼,然后说:“那你就当这床不是你的,就当你在睡我的床呗。”吕洞宾翻了个白眼,也掀开被子上了床,躺下之后才说,“钟离权你什么逻辑。”钟离权说,“我这就是很有逻辑的逻辑啊,师弟,比如你看……”还没说完,吕洞宾就已经睡着了。钟离权看看他,小声说:“睡这么快,是太累了吗?”他把灯吹灭了,也跟着躺下。过了一会儿,睡着了的吕洞宾翻了个身,自动拱进了钟离权的臂弯里。

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跟我睡一起了。钟离权睁开眼睛,看着帐顶心想。因为你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