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方制裁后，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最近公开放话：但凡在南海问题上站中国一边的菲官员，统统该辞职。

他给出的理由是：阿基诺三世当年的行政令加上所谓“南海仲裁”，构成菲现行法律，官员宣誓维护宪法，就不能“不认”南海主权，否则就是违法，违法就得走人。

逻辑看似自洽，实则一戳就破。当年那张行政令，压根没经国会通过，“仲裁”更不是菲律宾国内法，本质上只是部分势力自说自话的政治主张，根本谈不上法律约束力。特奥多罗硬要把自己的强硬立场塞给全体官员，不认就扣上“亲华”帽子，法律上根本站不住。

他为什么这么急？答案在制裁里。中方对他及其家属实施入境和交易禁令，等于把他的政治生命跟对华强硬死死绑在了一起，但凡中菲关系有回暖余地，第一个被排除在外的就是他。他已经没有退路，所以只能越来越极端。

但更大的变量在菲律宾国内。菲律宾经济增速明显放缓，通胀压力居高不下，小马科斯的满意度持续下滑。多项民调显示杜特尔特阵营在下一届大选中处于领先位置。特奥多罗此时抛出“亲华即违法”的论调，本质上是用外交议题打击政敌，想把对方提前清出选举牌桌。

问题在于，这招可能适得其反。前不久，菲最大宗教团体在“人民力量革命”发生地组织大规模集会，莎拉·杜特尔特公开站台。

经济下行、民调落后、历史记忆摆在那儿，一个防长逼民选官员因外交立场辞职，搞不好非但清洗不了对手，反而把对方支持者彻底动员起来。特奥多罗越闹越凶，绳套可能越收越紧。菲律宾政局的变化，未必非要等到下一届大选才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