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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一名男子前往爷爷奶奶墓地祭扫,发现墓碑上没有刻写已故父亲以及自己的名字。男子

湖北一名男子前往爷爷奶奶墓地祭扫,发现墓碑上没有刻写已故父亲以及自己的名字。男子认为,父亲是老人亲生子女,自己是直系孙辈,被遗漏刻名等同于否定这一支血脉。

协商无果后,男子将 5 名叔伯、姑姑诉至法院,请求将父亲与自己姓名刻上墓碑,同时要求对方赔礼道歉、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

起诉材料里的男子名叫王小乙,属于化名。案件进入审理后,法官审查的重点不只是由谁支付安葬费用,还要查清墓碑上的晚辈姓名,是不是与亲属身份和祭奠感情有关。

王小乙坚持,父亲王某乙是两位老人的亲生次子,自己也是亲孙子,不能因为长辈之间存在矛盾,就被排除在墓碑署名之外。

类似争议在江苏已经出现。张某和李某育有张大、张二、张三三个孩子。张某于 2011 年去世,李某于 2022 年去世。

夫妻合葬后,负责立碑的张大只刻了张大和张三的名字。张二多次要求补上姓名,没有谈成,2025 年 3 月向昆山市人民法院起诉。

庭审中,张大提出张二小时候被过继给大伯,不再具有署名资格。张二拿出常住人口登记卡,张三也到庭说明,漏名的真正原因是两个哥哥关系不和。

法院继续核实发现,大伯早年去世,张二 5 岁便回到原生家庭,一直由亲生父母抚养,也没有证据证明成立了合法收养关系。法院判决张大配合重新立碑,按长幼顺序刻入张二姓名。张二自愿承担费用,二审维持原判。

山东济南还有一起更早的案件。石某连是石某信夫妇的养女和唯一继承人。2009 年石家岭社区迁坟时,石某连的姓名已经刻在养父母墓碑上。

2020 年夏天再次迁坟,堂侄石某荷负责上报名单,却把石某连漏掉。石某连发现原墓碑有姓名,新墓碑却没有姓名,认为多年形成的父女、母女关系受到否定,遂向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起诉。

法院认定,依法形成的收养关系同样属于父母子女关系,养女在养父母墓碑上留名符合通常习俗。石某荷最终被判补刻石某连姓名,并返还墓地搬迁款 3736 元。

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2022 年 4 月,这起养女墓碑刻名案被最高人民法院列入人格权司法保护典型民事案例。

漏名也不一定都源于亲属排斥。2022 年 6 月,陕西商南的甲某某为去世母亲订制墓碑,刻碑经营者乙某某漏刻甲某某夫妻姓名。甲某某当天晚上祭奠时发现错误,情绪激动并住院。

乙某某愿意免费重做,但甲某某的兄弟姐妹担心换碑影响安葬,不同意拆换。社区和村委会多次调解没有解决,纠纷进入商南县人民法院富水法庭。

2024 年 1 月 11 日,乙某某当庭道歉并补偿 8000 元,双方接受调解。这个结果区分了制作疏忽和故意排除,处理方式也没有完全相同。

回到湖北案,王小乙的爷爷奶奶共有六名子女,父亲王某乙排行第二并早年去世。大伯、三伯和三位姑姑操办安葬,墓碑却刻上其余子女及晚辈姓名,唯独没有王某乙父子。

法院审理查明,此次姓名遗漏属于主观刻意安排,并非排版、刻制失误。

2026 年 7 月 28 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人格权纠纷典型案例时公布了处理结果。原墓碑版面已经刻满,补两个名字无法完成,只能重新制作。

法院判令新碑加入王某乙和王小乙姓名,同时认为祭奠祖辈是全体后人的共同事务,费用由王小乙与五名叔伯姑姑六方平均分担。

王小乙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没有获得支持。判决恢复了父子二人的署名,也没有要求某一方承担重新立碑的全部费用。

信源: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