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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曾对美国在日本投下原子弹表达了批评,他指出这样的屠杀,不论出于怎样的理由或冠

莫言曾对美国在日本投下原子弹表达了批评,他指出这样的屠杀,不论出于怎样的理由或冠以何种名义,都是无法被原谅的罪行。然而莫言的观点显得有些片面,情感色彩较为浓厚,日本遭受两颗原子弹的后果,实属自取其辱。
 
一篇旧散文被翻出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又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在《会唱歌的墙·在毁灭中反思》里写了一段话,大意是说当年美国往日本扔的那两颗原子弹,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文章里只盯着广岛、长崎那些被炸死的平民,却对日本侵华战争闭口不提。这可捅了马蜂窝,从普通网友到专栏作家,集体坐不住。争议的焦点,已经不是“莫言说了什么”,而是“他凭什么这么说”。
 
批评他的人,话讲得非常重。有一篇文章的标题直接就是“以3500万死难同胞名义问莫言:日本该不该被原子弹轰炸?”。
 
账不是这么算的。莫言说原子弹炸了平民,是“不可饶恕的罪恶”。可反驳他的人直接怼回去:那些被日本侵略者屠杀的3500万中国军民,哪个不是手无寸铁的平民?
 
南京大屠杀、731部队、三光政策。日本的平民死于原子弹是惨剧,难道中国老百姓被屠杀就不是惨剧?
 
莫言的逻辑是,无论什么原因,对平民的大规模杀伤都是罪恶。批评者认为,这是典型的“只谈结果,不问起因”。抗日战争打了那么多年,日本军国主义叫嚣“一亿玉碎”,准备把全国老百姓绑上战车跟盟军死磕到底。
 
不投原子弹怎么办?只能靠盟军登陆日本本土硬打。到时候死的日本人恐怕就不是十几万,而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更要命的是,会有更多的中国人和亚洲人死在日军屠刀之下。
 
原子弹是终结侵略、制止屠杀的最后手段。这笔账不该算在反法西斯同盟头上,该算在发动战争的日本军国主义头上。
 
网上有个评论特别狠,说莫言的“核弹罪恶论”是站在宇宙视角的“抽象人道主义”。站在宇宙视角看,任何战争都是悲剧。
 
可问题是,我们生活在人类世界,还有国界和民族之分。战争的性质有正义与邪恶之分,侵略者和受害者不能放在同一个道德天平上衡量。
 
话说回来,莫言的立场也不是完全没来由。他作为一个作家,关注战争中的个体苦难、平民伤亡,这种“反战”视角本身没有错。但问题在于,他把这个视角当成了评价历史事件的唯一标准。
 
这种“反战”如果脱离了具体的历史背景,就会变成一种空洞的道德表演。莫言捅的这个马蜂窝,本质上不是文学问题,是历史观问题。
 
不带立场聊世界级大事件,其实可比写小说要难多了。每个角度都有拥趸,每一套逻辑都有人挺。
 
你拍桌子骂美国时,有没有想到南京大屠杀、珍珠港突袭那些血债?你同情核爆平民时,有没有想过其实“报应论”也有另一面?世上最难的不是算旧账,而是放下仇恨重新看待世界。
 
实际上核爆炸后留下的创伤至今还在影响几代日本家庭,有人身体畸形,有人终身残疾。如果只站在人类层面看,没有哪场战争可以让几万条普通人命“消失得无关紧要”。
 
历史不是英雄榜,也不是苦难展览馆。写书的可以怀悲悯心,打仗的却只有赢和输。你真要论道德,战争的第一受害者永远是“路人甲”。
 
每逢敏感纪念日,日本民众集体悼念核爆死者时,亚洲各国受害者并不一定同情,甚至觉得“这是自作自受”。历史仇怨,原来再久都难以翻篇。
 
莫言说出那番话,本意是让大家别迷信“胜利者叙事”,也别假装无辜者的苦没有分量。每当中立视角被类似观点点燃,我都会多想一步:我们既要记住曾经的苦难,更要学会防止后代重演同样的悲剧。
 
国家与国家间的仇恨,永远不能用单个城市、单次事件来做永久的道德裁判。或许最好的做法,是让下一代有勇气理解复杂历史,也能平和理性地思考未来的和平。
 
莫言说原子弹炸平民是“不可饶恕的罪恶”,可反驳他的人说:日本侵华屠杀了3500万中国人,这笔账又该怎么算?当“反战”脱离了侵略与反侵略的背景,它到底是在反思战争,还是在替侵略者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