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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边站着的不只有教练和球员,还有竞赛官员、队医、数据人员和青训管理者。中国足球

球场边站着的不只有教练和球员,还有竞赛官员、队医、数据人员和青训管理者。中国足球真正缺少的,往往不是一个临时拍板的人,而是一套能让专业人员长期成长、进入决策层并承担责任的机制。

2022 年 7 月 10 日,第一届中国青少年足球联赛在杭州黄龙体育中心启动。学校代表队、体育运动学校、职业俱乐部梯队和社会青训机构被纳入同一套全国竞赛框架。

赛事覆盖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阶段,设置男子、女子多个组别。到 11 月 30 日,十八个赛区共有四百零五支球队参赛,九千五百八十九名球员完成一千四百四十三场比赛。

对年轻球员来说,连续比赛比一次集中测试更能反映水平。对教练员、裁判员和管理人员来说,大规模赛事也提供了真实岗位。赛程安排、球员注册、医疗保障、纪律执行和人才记录,都必须由熟悉业务的人完成。

教育部、国家体育总局和中国足球协会联合制定赛事方案,目的之一就是打通学校、体校、俱乐部和社会机构之间的参赛壁垒,并逐步建立球员档案和人才数据库。

这套赛事体系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优秀球员可以沿着竞赛体系进入更高水平队伍,退役运动员则可通过培训转向教练员、裁判员、讲师或者协会管理岗位。

足球从业者不必在退役后离开熟悉的行业,基层经验也有机会进入管理层,专业人才的上升通道由此变得清晰。

青训平台能够运转,还需要协会治理提供支撑。2015 年公布的《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提出,中国足球协会按照全国性、专业性社会团体法人的方向运行,承担推广足球、组织竞赛、培养人才、制定行业标准和建设国家队等职责。

方案同时要求协会吸收地方足协、职业联赛组织、足球专业人士,以及经济、法律和国际交流等领域人才。足球管理需要复合能力,但技术意见必须进入决策过程。

2016 年,原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事业单位建制被撤销,中国足协开始在人事、财务、外事、资产和业务等方面按照新的机制运行,并面向社会公开招聘工作人员。

改革的重点不是换名称,而是厘清权责,让竞赛、青训、纪律、法律和商务工作由相应部门承担。主要负责人是否当过职业球员值得参考,更重要的是能否建立专业委员会,听取技术部门意见,并让长期从事足球的人参与政策制定。

这条路还要追溯到 1992 年的北京红山口会议。会议明确中国足球要逐步走职业化道路。1994 年,全国足球甲级 A 组联赛以主客场方式展开,职业俱乐部开始承担经营、训练、青训和市场开发等任务。

中国足球由专业队模式转向俱乐部模式后,管理内容迅速扩大。总经理要处理合同和预算,教练团队要规划赛季,青训部门要安排梯队,联赛组织者还要处理赛程、注册和纪律事务,单靠一种工作经验已经难以覆盖全部工作。

阎世铎、谢亚龙、南勇、韦迪、张剑、蔡振华、杜兆才、陈戌源等历任足协管理者,经历和专业背景各不相同,反映出足球管理岗位来源较为分散。

许家印、赵本山参与职业俱乐部事务,则说明社会力量进入足球后,俱乐部同样需要成熟的专业团队。

判断管理是否有效,不能只给个人贴上内行或外行的标签,还要看制度能否约束随意决策,能否让技术、竞赛、法律和青训部门形成稳定分工。

当青少年联赛持续提供比赛,当退役球员能够完成职业转换,当协会不断吸收足球、法律和经营人才,专业管理者才可能从基层一步步成长。

中国足球需要把职业联赛、协会治理和青训体系真正连接起来,让熟悉足球规律的人有岗位、有资历,也有进入决策层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