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女主播佟瑶杭州出差路上突然“尿急”就钻进路边草丛上了个厕所，谁知十分钟之后，地上只剩一只高跟鞋，人却凭空消失了！

那双高跟鞋，一只倒扣在草堆里，另一只鞋尖直愣愣戳向河道。

像一句喊了一半，被硬生生掐断的话。

车里她的同事还在聊天，刚结束庆功宴，每人都带了酒意。她拉开车门说去去就来，笑了一下，高跟鞋踩过水泥地，消失在绿化带后面。

十分钟后，同事下车找她。

草堆边只有一只鞋。另一只，在斜坡下的淤泥里找到了。鞋跟断了一截。

那天夜里杭州横河港水面像一块黑布。看不出深浅，也没声响。消防员后来在水底打捞，她手指蜷着，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水草缠了小腿两圈。是挣扎过的，很用力那种。

这真的是命不好吗？

先看那顿饭。8月19日，佟瑶白天刚完成《创新创业——返乡创业一线调查》的采访任务。晚上庆功，全车人喝了不少。她丈夫姚尧后来跟朋友回忆，她平时酒量就两瓶啤酒，那天喝了多少没人说得清。而司机把车停在艮山西路与运河东路交叉口。那一带本地人都知道——绿化带后面藏着横河港，斜坡陡，泥地滑，河岸连个护栏都没有。白天都未必看得出危险，更别提深夜。

如果车上有女同事陪她下去呢？如果有人提一句"拿手机照一下"呢？

都没有。

那片灌木密得像堵墙。她滑下去的声音、扑腾的水花、指甲抠进泥土的抓挠，全被叶子挡住了。车里的人甚至没抬头看时间。

警方通报排除了刑事案件。但"意外"两个字反而更让人心口发堵。佟瑶那年33岁，四川卫视《新闻连连看》当家女主播，台里评过她业务能力排前三。那天是她跟姚尧的结婚纪念日。出门前俩人还说，任务一完就去趟三亚，补过七夕。姚尧连夜飞到杭州，在殡仪馆待了整整两天没合眼。他在微博上敲了十个字——"这个七夕，爱人和我，天人永隔。"

杭州这地方，水网密到你想不到。市区河道有470多条，总长超过1000公里。2014年有个19岁女孩吴晶晶，酒后打车到离家几百米的路口下车，人就没影了。几天后遗体在东新河里浮上来。你看，醉酒加上陌生环境，再加上黑夜，那点警惕心早就被酒精泡软了。

佟瑶那双鞋最后去哪儿了？

也许锁在姚尧家柜子最底层。她女儿今年该上中学了，可能只记得妈妈是个主持人。姚尧至今没再婚，每年七夕前后会消失几天。

你说，这条路她白天刚走过，怎么夜里就变了样？

这哪是什么凭空消失。深夜的酒局，偏僻的草丛，看不清深浅的水岸——三样东西单拎出来都不致命。凑一块，就是阎王设的局。那双鞋尖指着水面，像在给后来人指路。指的方向不是舞台，是河底。

一个成年人，上了个厕所，就把命交代了。谁听了不后背发凉？

信源：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2015年8月20日通报；浙江在线2015年8月21日报道《四川卫视女主播佟瑶杭州溺亡》；姚尧个人微博2015年8月20日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