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菲律宾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吧，我们专家不要只会读死书认死理，张口闭口国际法。

很多人一听这话就急了，说这太不文明了，不符合大国风范。可我告诉你，在仁爱礁那艘破船的问题上，我们有些专家学者，张口闭口国际法、海洋法公约，讲了二十多年了，人家那破船还在那儿躺着呢。

你说这法子好使不好使？不好使嘛。

仁爱礁上那艘破船，叫马德雷山号，是菲律宾海军的一艘二战老坦克登陆舰。1999年，他们找了个"船底漏水"的借口，直接把船坐滩在礁上，就这么赖下来了。一赖就是二十多年。

这二十多年里，我们的外交部发言人，说了多少次"严正交涉""强烈抗议"，数都数不过来。海警船也天天在那儿守着，拦补给船、驱离小艇。可结果呢？人家该送补给送补给，该派人换防派人换防，破船虽然锈得不成样子，愣是没倒。

为什么？因为我们一直端着架子，要讲规矩、讲形象、讲道理。可对面那个，他根本不跟你讲这些啊。

菲律宾这一手，玩的就是"非对称"。我打不过你，我也不跟你正面打，我就找个破船往你地盘上一搁，你能把我怎么着？你炸了它？国际舆论骂你欺负小国。你拖走它？人家船上有人，你拖就是武装冲突。你天天守着？行啊，我看你能耗多久。

这就像街头碰瓷的，往你车前面一躺，你报警吧，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你开车走吧，他说你肇事逃逸；你下车跟他理论吧，他比你还横。你说你怎么办？

在我看来，对付这种无赖打法，你就得用无赖的办法。不是说我们要耍流氓，而是说，我们的工具箱里，不能只有"法律""外交""军事"这几把锤子。有些钉子，锤子砸不动，得用改锥，甚至得用手抠。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国与国之间的博弈，不是只有官方对官方这一条线。民间对民间、非政府对非政府，这中间的空间大得很。我们总说人民战争，可到了海上，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

你想想，菲律宾那艘破船上，才多少人？十几个海军陆战队员。住的什么条件？船舱里又潮又臭，到处是铁锈，老鼠比人多。吃的喝的全靠外面送，送一次得冒一次被拦的风险。这种日子，正常人谁愿意待？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想办法，让他们更难受一点呢？

比如，找几个民间的海洋环保组织，天天开着小船在那附近转悠。船上装几个大喇叭，循环播放环保宣传，说这艘废船严重污染海洋环境，要求菲律宾立即拖走。

再装几个高压水枪，不是喷人，是喷船。喷什么？喷海水，加一点加速金属腐蚀的东西，比如稀盐酸什么的，合法合规，就是搞环保清洗嘛。

你说这招损？那菲律宾故意把废船扔人家礁盘上，污染珊瑚礁，就不损了？我们这是在帮它"清洗船体"，防止海洋污染，名正言顺。

再比如，组织一些渔民，开着渔船在那附近作业。船上的生活垃圾、废水，一不小心就飘到那破船旁边了。天热的时候，那味儿，你想想。船上那十几个人，天天闻着这味儿，吃得下饭吗？睡得着觉吗？

有人说，这太不文明了，有失大国体面。我就问你，是体面重要，还是地盘重要？是面子重要，还是里子重要？

我们有些专家，书读多了，读傻了。总觉得国际关系就是国际法，就是条约，就是外交辞令。可现实是什么？现实是，这个世界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规矩都是强者定的。你实力够强，你说的话就是规矩；你实力不够，你再讲规矩也没用。

美国讲国际法吗？它打伊拉克、打叙利亚，经过联合国授权了吗？它天天派军舰到别人家门口搞"航行自由"，国际法哪条规定它可以这么干了？可人家就是干了，怎么着？

菲律宾讲国际法吗？它明明签了协议，承诺不侵占仁爱礁，转头就把破船坐滩上去了，这叫讲规矩？可它就是干了，怎么着？

那为什么我们就非得把自己框死在"依法办事"这四个字里呢？法律是工具，不是枷锁。该用的时候用，不该用的时候，就换个工具。

对付菲律宾这种国家，你跟它讲大道理，它听不懂，也不想听。你得用它听得懂的方式跟它交流。什么方式？疼的方式。让它知道，赖在这儿，占不到便宜，还得天天受罪，它自然就走了。

最后我想说，大国博弈，不是比谁更文明、更有风度，是比谁更聪明、更有办法。我们中国人，从来不缺智慧，从来不缺办法。只要把思路打开，把胆子放开，这点事儿，真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