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女主播佟瑶杭州出差路上突然“尿急”就钻进路边草丛上了个厕所,谁知十分钟之后,地上只剩一只高跟鞋,人却凭空消失了!
2015年8月19号晚上,四川电视台主持人佟瑶跟着同事到杭州办事。白天跑采访,晚上大伙一起吃饭喝酒。饭局结束,几个人坐车准备回宾馆休息。
车开到杭州艮山西路靠近运河东路那段,横河港边上,路灯稀稀拉拉,绿化带一人多高,黑得跟扣了口锅似的。
佟瑶憋不住了,笑着推门下去,说“你们别出来,我马上回来”。同事后来跟警方讲,她脚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跟平常上班时一样利整,可醉意混着疲惫,步子已经发飘。
谁也没跟着——司机累,副驾那位迷糊,后排摄像抱着机器睡死过去。
十来分钟没动静,司机按喇叭没人应,下车一照,草丛里孤零零一只鞋,鞋跟还沾着湿泥。再往里扒,芦苇秆歪了一片,泥坡上有滑痕,绿植缝里就是黑沉沉的河面。
消防零点零六分接警,下水摸了四十多分钟,先勾出另一只鞋,凌晨一点多把人捞上来——浅蓝连衣裙裹着,33岁,屏前喊了多年“晚间新闻”的嗓子,再没开出声。
杭州警方调了监控、看了体表、核对了同行人证词,结论就四个字:意外溺亡,排除他杀。
横河港不算阔,三五米宽,可夏夜涨水、坡陡无栏、酒后失衡、高跟鞋咬不住泥,这几样摞一块儿,足够把体面人吞进去。
她丈夫姚尧第二天飞到杭州,抱着两岁多闺女的照片蹲在殡仪馆门口,微博就写一句“七夕天人永隔”,看得人胸口发闷。
网上后来吵得比案发夜还黑。有人叹“红颜薄命”,有人追着问“女主持咋不找服务区”,更尖的刀子扎向车上仨男人:明知她喝了酒、明知荒郊野岭,咋就让她一个人钻黑草棵子?
这质问不厚道,但戳到痛处——新闻民工连轴转一天,饭局上酒是人情,回程省一脚油是赶进度,可“陪同”二字,那晚谁都没想起。
媒体圈后来拿这事当反面教案,外勤守则里才慢慢写上“夜间陌生路段禁止单人离车”,只是佟瑶用命换的这行字,太贵了。
也有人说她“要体面不要命”。话轻巧。换位想,半夜三更,车在路边双闪,前方没服务区,同车全是男的,你穿套裙高跟鞋,是选憋一路回宾馆,还是猫腰钻草丛速战速决?
多数女人都选后者。真正该骂的,是河道边没护栏、没警示灯、没公厕半径三公里,城市把“方便”这件事,硬塞给黑灯瞎火的绿化带。
我反感把悲剧拍成灵异帖,“凭空消失”“高跟鞋索命”那种标题,消费死人还吓活人。也烦另一头把责任全推给“她自己作”。
作的是穿高跟鞋?是喝酒?可饭局文化、外勤节奏、市政盲区,哪一样她一个出差的女记者改得动?
一只鞋立在泥里,立的是多重失灵:同事的迟钝、城市的粗心、行业的麻木,最后全由她买单。
这事过去十一年了,横河港后来补没补栏杆我没特意去瞅,但每次走夜路经过没灯的河沿,我都下意识往里缩两步。
女记者不是超人,高跟鞋不是救生圈,黑草丛后头的水不会因为你有名气就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