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美国人才猛然发现,当年冻结俄罗斯3000亿外汇,竟成了本世纪最臭的一步棋!不仅没逼垮卢布,反帮普京拔除了国内最大毒瘤,顺手砸了美元自己的饭碗。
2022年2月俄乌冲突爆发后,美国和欧盟主导的西方国家对俄罗斯实施了有史以来最严厉的国际制裁。2月28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冻结俄央行在美资产,随后欧盟及部分西方国家也出台了类似禁令。
据统计,美国等西方国家冻结的俄资产约达3300亿美元,其中约3000亿美元是俄央行资产,另外300亿美元是其他受制裁的俄实体或个人持有的金融资产。俄罗斯财政部长西卢安诺夫当时表示,这占到了俄罗斯国际储备总额的将近一半,普京对此表态说,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了,一国的金融储备可以被轻易窃取。
西方这一招的意图很明显,冻结俄罗斯的美元和欧元资产,切断俄央行干预外汇市场的能力,诱导市场抛售卢布,从而达到摧毁卢布国际价值的目标。按照当时的普遍预期,卢布应该大幅贬值,俄罗斯经济应该陷入混乱。
可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意料。2022年6月20日,卢布兑美元汇率一度上涨至1美元兑54卢布,创下近七年新高,推动卢布汇率2022年以来的涨幅扩大至35%,在全球货币中涨幅居首。
俄罗斯经济发展部随后预测,2022年年均汇率为1美元兑换68.1卢布,2023年为68.3卢布,卢布非但没有崩溃,反而成了当年全球表现最强的货币之一。
让美国没想到的是,这3000亿美元的冻结,反倒帮了普京一个大忙,西方制裁不仅冻结了俄罗斯的国家资产,还扣押了许多俄国寡头在西方的个人资产,一些西方政府原本希望借此迫使俄国寡头反对普京。
可结果恰恰相反,那些曾经考虑过出售企业、移民海外的俄国寡头,现在把这些想法都暂时放下了,继续用自己的才能和资本为俄罗斯经济服务,对他们来说,普京政权的崩溃意味着他们个人的崩溃。
那些失去游艇的寡头们非但没有成为反对普京的力量,反而因为制裁变得更加依赖普京,也更加忠诚。有俄国反对派领导人公开撰文指出,西方制裁俄国寡头只会巩固普京的地位。美国本想通过打寡头来动摇普京的根基,结果却把寡头们彻底推向了普京一边。
与此同时,俄罗斯被踢出SWIFT国际结算系统后,被迫走上了彻底的去美元化道路,美国掐断了俄罗斯466家金融机构在SWIFT中的结算通道,这原本是想扼住俄罗斯的金融命脉,但俄罗斯转头就拥抱了人民币。
俄罗斯央行在2024年发布的报告中明确表示,人民币已成为俄罗斯外汇储备唯一也是最佳的选择。数据显示,人民币在俄罗斯市场的交易量从冲突前的微不足道,一跃取代美元成为俄罗斯交易量最大的外国货币。
2023年,中俄贸易额达到创纪录的2401.1亿美元,90%以上的相互结算已转换为卢布和人民币。美元在中俄贸易中的占比从2021年的46.8%暴跌至可以忽略不计。
俄罗斯被冻结的3000亿美元资产大部分在欧洲,主要在比利时的欧洲清算银行,而美国自己手里冻结的俄央行资产据估计只有50亿到60亿美元。美国出的招,大部分后果却让欧洲来承担。
欧洲清算银行2023年从这些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中赚取了约4.4亿欧元的利息收益,2024年更是赚了大约70亿美元。比利时政府从中征收25%的税收用于援助乌克兰。这套操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荒诞,美国挑起的制裁,欧洲金融机构在赚钱,俄罗斯资产被冻结却还能产生收益流往乌克兰。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耶鲁大学教授罗伯特·席勒发出警告,如果美国将冻结的俄罗斯资产转移给乌克兰,这对美元的全球储备货币地位将是灾难性的。
他说,如果美国今天可以这样对待俄罗斯,明天就可以这样对待任何一个国家,这会摧毁围绕在美元周围的安全光环,成为去美元化的第一步。彭博社的观察员也指出,美国试图没收俄罗斯被冻结资产的做法会损害美国在全球的形象,并向其他国家表明,最好把资产以美元和欧元以外的货币存放在独立的银行中心。
美国这步棋的讽刺之处在于,它想用金融武器摧毁对手,结果对手没倒下,自己的金融信用反倒被砸出了一个窟窿。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意识到,以美元为基础的结算和支付体系具有极高的风险性。
美元之所以能成为全球储备货币,靠的就是各国对它安全性的信任,可美国亲手把这种信任打碎了。你冻结了俄罗斯3000亿,别人就会想,今天我跟你关系好,明天万一翻脸了呢?我存在你那里的钱还安全吗?
这3000亿美元不是被美国打败的,而是被美国自己打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