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1年，一封情书从德国驻华使馆寄到了洛阳吴佩孚的帅府。写信的是一个叫露娜的德国女职员，金发碧眼，正当妙龄。信写得很直白，翻译成中文就一句话：吴大帅，我爱你，你爱我吗？

翻译官吓得不敢递。最后硬着头皮呈了上去。

吴佩孚看完，哈哈大笑，提笔批了四个大字：老妻尚在。

原信退回。

这事传遍了民国政坛。有人笑他不解风情，有人赞他恪守古风。但了解他的人知道，这不是什么"高风亮节"，而是吴佩孚这辈子立过"四不主义"的誓言——不纳妾、不积金钱、不住租界、不举外债。

他确实做到了。三十多岁才娶原配，后来母亲以死相逼才纳了妾张佩兰。原配去世后，他跟张佩兰过了一辈子，再没碰别的女人。

当然，"四不"里最出名的一条——不纳妾——后来被他自己破了。但那是他娘以死相逼，没办法。至于洋妞，那是另一回事，跟纳妾无关，他压根没那个心思。

一封情书，四个字打发了。

吴佩孚这个人，对外强硬，对内守旧，骨子里就是个老派的山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