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他是香港最后一位全才, 女儿坠楼身亡,自己癌症缠身, 人生苦难但依旧成为传奇。

他是香港最后一位全才, 女儿坠楼身亡,自己癌症缠身, 人生苦难但依旧成为传奇。
 
 
 

主要信源:华商新闻——香港陈勋奇女儿自杀身亡 网曝患抑郁症达十年
 
在香港电影的江湖里,天才很多,鬼才也不少,但能被称为“全才”的,屈指可数。
 
陈勋奇就是其中一个。
 
很多人知道他,可能是因为《东邪西毒》里那首苍凉悲壮的《天地孤影任我行》,也可能是因为他在银幕上留下的那些或儒雅或硬朗的角色。
 
但真正走近这个人才会发现,他的人生,远比任何一部电影都更具戏剧性,也更值得咂摸。
 
在我看来,陈勋奇身上最打动人的,不是他的天赋,而是他肯下“笨功夫”的那股劲儿。
 
他后来的全能,其实都源于少年时期的不得已。
 
陈勋奇的起点很普通,甚至有点惨。
 
15岁,别的孩子还在读书,他就因为家道中落,被送进了邵氏电影公司打工。
 
那时候他叫陈永煜,一个土气又稚嫩的名字,干的也是最底层的活——在录音部给配乐师打杂。
 
他没有学过音乐,看不懂五线谱,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零基础的“小白”。
 
但他有个特别“轴”的性格,就是认准了一件事,就要把它干到最好。
 
为了学好配乐,他把自己“焊”在了录音棚里。
 
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就在那儿一遍遍地听胶片,琢磨画面和音乐的情绪,研究哪种音效能让人心头一紧,哪种旋律能让人眼眶一热。
 
这种学习办法很笨,但非常扎实。
 
他的耳朵被一点点磨了出来,对音乐的感觉也像是长在了身体里。
 
我个人觉得,这段经历其实是陈勋奇整个职业生涯的底色。
 
他不是学院派,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他的所有本事,都是从最一线的实践里硬生生磨出来的。
 
这让他后来的作品,无论是音乐还是电影,都特别接地气,没有那种故作高深的姿态,而是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街头智慧。
 
他给《小煞星》配乐时不过19岁,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硬是靠着这股“笨功夫”,打开了香港电影配乐的一扇大门。
 
很快,他就几乎包揽了当时市场上大部分电影的配乐,成了这个领域里当之无愧的大佬。
 
但有意思的是,他在巅峰时期却选择了离开,理由简单到令人诧异:“我再不走,年轻人怎么出头啊。
 
” 这话里,既有对后辈的体恤,也藏着他自己的“不安分”。
 
他骨子里,还是想折腾点新东西。
 
他想拍电影。
 
这个转行的决定,本身就很陈勋奇。
 
他没有直接去当导演,而是听从了成龙的劝告,先从演员做起。
 
在他看来,不懂表演的导演,就像不懂食材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总是隔着一层。
 
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形象俊朗、打戏硬朗的演员陈勋奇。
 
他拍戏不用替身,拳拳到肉,这对他来说,又是另一种“笨功夫”。
 
之后的导演、制片、飞车指导,每一个新的身份,都是他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如果说陈勋奇的前半生是一部热血励志片,那后半生,命运突然给他换成了苦情戏的剧本,而且残酷到让人不忍细看。
 
2014年,他心爱的女儿陈杏妍,因为抑郁症,选择用一种决绝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年仅40岁。
 
对一个父亲来说,这无异于天塌地陷。
 
我个人相信,那种痛苦是无法用任何语言来描述的,它不是一个电影情节,而是一个每天早晨醒来都要重新面对一次的残酷现实。
 
可命运对他的捉弄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女儿离世的巨大创伤尚未平复,一纸诊断书又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他被查出患有一种罕见的、恶性程度极高的癌症。
 
医生甚至已经预判了他的生命倒计时,可能只剩下两个月。
 
这时候,陈勋奇骨子里那种“笨功夫”式的坚韧再次显现了出来。
 
他没有被击垮,而是像他年轻时攻克配乐难关一样,开始积极地投入到这场与死神的拉锯战中。
 
治疗过程带来的痛苦,让他一度暴瘦,模样大变,但他硬是挺了过来,最终奇迹般地控制住了病情。
 
在我看来,这个奇迹,不是什么天降好运,而是一个人强大生命力的体现。
 
他一生都在做难而正确的事情,而“活下去”,成了他人生中攻克的最难的一道题。
 
如今年过古稀的陈勋奇,一个人住在内地。
 
他没有像很多同龄人那样选择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他开了家影视工作室,甚至还办起了拳馆,推广他痴迷了一辈子的中华武术。
 
他还在为电影奔波,还会谈起想把中国功夫推广到全世界,还会说起自己想拍电影到99岁。
 
这些话从一个历经了如此多磨难的老人口中说出,分量格外不同。
 
陈勋奇的故事告诉我们的,不是如何成功,而是如何活着。
 
那就是,无论生活给了你一副什么样的牌,都别急着认输,用最笨的办法,一点点把它打好。
 
这或许,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也是最不平凡的人间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