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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目!湖南株洲,男生5个月大的时候父亲没了,8岁时母亲也去世,只留下他和哥哥俩人

泪目!湖南株洲,男生5个月大的时候父亲没了,8岁时母亲也去世,只留下他和哥哥俩人相依为命,谁知这哥俩是真争气,哥哥当了兵,他今年也考上了大学本科!

这孩子叫陈洋,今年18岁,考上了湖南工程学院。成绩出来的那天,他跑到了父母的坟前,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地把录取通知书念给爸妈听。山风呼呼地吹,纸页哗哗响,他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他说,要让爸妈知道,这些年他和哥哥,没给他们丢脸。

往前倒腾十三年,那时候家里就塌了天。母亲走的那年,陈洋才上小学二年级,哥哥陈伟也才11岁。兄弟俩瞬间成了孤儿,村里人看着都揪心,有人议论“这俩娃可咋活啊”。那段时间,家里连个能主事的大人都没有,吃饭成了最现实的问题。哥哥硬是踩着板凳学做饭,灶台比他腰都高,油点子溅到胳膊上烫出泡,咬着牙没吭一声。陈洋就在旁边打下手,搬柴、洗碗,个子小够不着水缸,就拿瓢一点点往外舀。也就从那时候起,这个家,两个小身板硬生生给撑了起来。

日子是掰着手指头过的。亲戚和邻居时不时接济点米面,村委帮他们办了孤儿补助,学校也减免了费用。可光靠救济哪够?哥俩学会了精打细算。一把面条分两顿煮,菜叶都要把黄叶子摘干净留着下顿。陈洋记得特别清楚,有一年冬天特别冷,两人的棉鞋都破了洞,脚趾头冻得发紫。哥哥把捡废品攒了三个月的钱拿出来,给他买了双新棉鞋,自己却往破鞋里塞了一层又一层的旧棉花。陈洋死活不要,哥哥就说:“我脚不怕冷,你正长身体。”说这话的时候,哥哥的手上全是冻疮,裂着口子,往外渗血丝。

哥哥陈伟读到高二那年,做了个决定——去当兵。他对陈洋说,部队管吃管住,还有津贴,能供你读书。其实他心里清楚,哥哥的学习成绩不差,如果能一直读下去,说不定也能考个好大学。可家里的情况摆在那儿,两个人同时读书根本供不起。陈洋拦过,哥哥瞪他:“你读好你的书,别的事少管。”2019年,陈伟穿上军装走了。走的那天,陈洋送到村口,看着哥哥的背影越走越远,他蹲在路边哭了很久。哭完擦干眼泪,回屋继续刷题。

哥哥把每个月的津贴掰成三份,一份寄给陈洋当生活费,一份存起来给弟弟攒大学学费,留给自己的那点零头,连瓶饮料都舍不得买。陈洋也懂事,从来没主动要过什么。高中三年,他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卷子刷了一套又一套,笔芯用空了一捆又一捆。有时候学累了,就看看桌上哥哥穿军装的照片,心里跟自己说一句:哥比我还累呢。班主任后来才知道他家情况,红着眼眶说,这孩子从来没在学校掉过一滴泪,那股子劲儿,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倒像个和命运杠了多年的成年人。

高考那两天,哥哥特意请了假,从部队赶回来。他没像别的家长那样等在考场门口,而是悄悄租了间考场附近的房子,提前把饭菜做好,把空调调到最合适的温度。陈洋考完一科出来,哥哥啥也不问,就把水递过去,把饭端上来。兄弟俩面对面坐着吃饭,和过去这十几年里每个普通的日子一样。直到最后一场结束,陈洋走出考场,看见哥哥站在马路对面,腰杆挺得笔直,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那一刻,陈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

分数出来,超本科线几十分。报志愿的时候,陈洋选了湖南工程学院,离家近,学费低。哥哥说,往远处报也行,钱的事有我。陈洋摇头,离家近点好,逢年过节还能回去给爸妈烧点纸。这话说得平淡,可边上听的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录取通知书到手之后,哥哥回了部队。临行前,他把一个存折塞给陈洋,里面是这些年攒下来的钱,整整齐齐的数字,一分都没动过。陈洋推回去,说能申请助学贷款。哥哥脸一沉:“贷款要还的,你能少背点是一点。我在部队,用钱的地方少,你拿着。”两兄弟推来推去,最后存折压在了桌板底下,谁也没先动。

如今陈洋的求学梦迈出了第一步,哥哥的军旅路也走得稳当。村里人说起这对兄弟,总要用上“争气”两个字。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争气”背后是怎么一天天、一顿饭、一道题熬过来的。他们从来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孩子,不过是把眼泪憋回去的次数比别人多了些,把咬着牙往前走的步子踩得更实了些。

父母若在天有灵,看见这哥俩如今的模样,大约也会含着泪笑出来。命运给了他们一手最烂的牌,可他们硬是凭着一股不认命的倔劲儿,把牌打得堂堂正正,打出了自己的路。往后日子未必就一帆风顺,但有了这股心气,再难的路,也经不住人一步一步地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