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美国一男子被查出了癌症晚期,寿命仅仅剩下了3个月的时间,谁知,3个月后,癌细胞却突然消失了,当大家得知他的治疗方法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个人叫乔·蒂彭斯,美国俄克拉荷马州人,60多岁。
2016年夏天,一次常规体检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咳嗽带血、体重莫名往下掉,在家人的催促下他去了医院。
PET扫描结果出来,小细胞肺癌晚期。小细胞肺癌被医学界公认为“癌中之王”,恶性程度高、转移快。等乔确诊时,癌细胞已经像失控的藤蔓一样蔓延到了脖子、右肺、胃、肝脏、膀胱、胰腺、尾骨,全身大大小小几十个肿瘤。
医生的话说得很直接:情况不乐观,平均寿命只剩3个月,最多不会超过半年。
但乔没打算坐着等死。第二天他就去了全球顶尖的MD安德森癌症中心。化疗、放疗轮番上,几个月下来人瘦了40斤,头发全掉光了,虚弱到下床都得人扶。
可癌细胞还在扩散,常规治疗根本压不住。医生最后能做的,是推荐他加入一项新药临床试验,运气好或许能多活一年。
就在这时候,乔在病友论坛上看到了一条信息。
一个他认识的兽医发帖说,几年前有个脑癌患者走投无路,试了阵子犬用驱虫药,复查时肿瘤居然缩了大半。这种药的核心成分叫芬苯达唑。
兽医还附了一篇2012年发表在《自然·通讯》上的论文,里面提到芬苯达唑能抑制肿瘤细胞的微管蛋白合成,还能切断癌细胞的葡萄糖供应。
乔盯着屏幕直犯嘀咕:这不是给狗驱虫的药吗?人吃了会不会中毒?可一想到医生说的3个月大限,他决定赌一把。
他从兽医那儿订了药,每周成本只要5美元。他没告诉主治医生,怕被踢出临床试验。一边在MD安德森接受正规治疗和新药试验,一边私下吃“狗药”,还搭配了维生素E、姜黄素这些补充剂。
用药方式按“吃三停四”的规律来,吃三天停四天。刚开始几周没什么感觉,偶尔恶心腹泻,好几次想放弃,但一想到家人,又咬牙撑了下来。
3个月期限到了,乔回到医院做PET扫描。医生拿着报告反复确认,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屏幕上原来密密麻麻的“亮点”全没了,从头到脚找不到任何异常,所有肿瘤病灶都消失了。
医生围着仪器转了好几圈,反复核对数据,说这不可能,他是整个临床试验里唯一有这种反应的病人。
又过了3个月,复查结果还是阴性。医生正式告诉他:你已经达到痊愈标准,不用再定期复查了。
消息传开,乔成了新闻人物。
他在电视上讲自己的经历,还专门建了个网站记录用药方案,吸引了成千上万的人关注。全球无数晚期癌症患者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跟风买兽用芬苯达唑,有人甚至直接停掉了正规放化疗。
但很多人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乔从来就没有中断过MD安德森的规范治疗。他同时在做好几件事——正规化疗、新药临床试验、私下吃芬苯达唑。就像一个赌桌上同时押了好几个筹码,最后赢了,没人能说清楚到底是哪个筹码起了作用。
更值得警惕的是,芬苯达唑的抗癌潜力至今只停留在实验室阶段。
基础研究显示它可能通过抑制癌细胞分裂、诱导癌细胞凋亡等机制发挥作用,但人和小鼠的生理结构天差地别。这款药在人体内的口服生物利用度极低,大部分直接排出体外。
有效剂量、毒副作用、长期风险,至今没有完整的人体临床试验数据支撑。甚至有研究发现它对某些类型的肿瘤不仅无效,还可能加速肿瘤进展。私自服用会带来肝损伤、骨髓抑制等严重风险。
我说句实在话。 乔的故事确实震撼,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硬生生从鬼门关爬了回来,换了谁都得感慨一句命硬。但把这种个例当成普适方案,那是拿命在赌。
医学从来不讲“我觉得”,讲的是大规模临床试验、对照实验、可重复验证。乔的案例再神奇,也只是一个人身上的偶然事件,不能推导出任何适用于所有人的结论。
有人会说,晚期癌症患者本来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试一下怎么了?这话听着有道理,但实际上是把自己往更危险的境地推。
停掉正规治疗去吃兽药,等于放弃了已经被验证过能延长生存期的方案,去赌一个没有任何人体安全性数据的偏方。赌赢了是奇迹,赌输了就是加速死亡。
乔自己的态度也很清醒。他从来没有公开宣称是“狗药”治好了他,只说可能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他建立网站的初衷是分享自己的经历,不是给任何人开药方。可惜很多跟风的人只看到了“狗药”两个字,没看到背后的复杂背景。
我们理解绝境里的人想抓住任何一丝希望的心情,但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个例的奇迹从来不是普适的真理。 偏方永远替代不了规范的临床治疗。对于癌症患者来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癌症本身,而是在慌乱中选错了那条本该通往生机的路。
乔的故事是一个关于勇气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运气的故事。但它绝不应该成为一个关于“放弃正规治疗去试偏方”的故事。信科学、走正路,这才是对生命最大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