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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根反向变色的头发

一根白→黑→白
一根黑→白→黑

白了,是因为我忧虑家国天下,是每晚睡前刮骨自省“光刻机还没造出来,为什么舍得放自己一马!”的抱恨与噬脐;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是前女友子涵“睡了么?我和他分手了”(呵呵女人),是一只落魄的雄鹰在溪边止渴突然听到猎物求救后的释怀与放肆。头发又变黑了。

然后又又白了,是因为我惊醒发现刚才都是做梦,打开子涵的朋友圈,一方面她比以前更好看,另一方面她未婚夫比我更有钱,所以凌晨两点我还要问ai明天怎么跟保姆体面解释我把被子哭湿了的无能与切齿。

另一根是先黑的,是因为海力士旱地拔葱,让我的财富跻身前女友们的各界前男友之首的扬眉与吐气;

但是没高兴几天,海力士就像力士一样,duang duang duang,是顺滑下垂、绝不反弹、龙头去无踪的眩晕与绝望。头发又白了。

失去妈泥之后,发现自己3.14块腹肌还在、穿上鞋181还在、傻强老板还在、航司白金卡还在、广告甲方还在、保姆茉莉还在的安详与自在。头发就又黑了。

今后,我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45度角仰望星空,浓密的刘海遮住了眼睛。我轻轻一拨,捋掉了一根。

仔细一看,这根是黑的,五彩斑斓的黑。

今天也要好好吃饭